就这样,包拯略施小计,就取得了口供和证据,责罚了这对贪心的夫妇。
谁是匪首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边境清晨的宁静,在国境线边上的小村寨里,男女老少奔跑着,惊叫着:“土匪来啦!快逃命啊!”
这个边境线旁的小村寨,交通非常不方便,村民的生活很艰苦,最让人恐怖的是边境线的对面,有一帮土匪经常来村里抢劫,吃饱喝足了,临走的时候还要带走鸡鸭鹅羊,谁敢反抗,就会遭到毒打和枪杀。等到边防警察局接到报警,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赶到,这时候土匪已经逃走了。
果然,就在圣诞节早上,土匪又来了。边防警察迅速出击消灭了几个土匪,其余的都乖乖举手投降了。克莱尔探长早就听说,这帮土匪的头目心狠手辣,杀害了不少人,得先把他揪出来。他来到俘虏群前,看到土匪们都穿着一样的军服,谁是土匪头子呢?
克莱尔探长问:“谁是带队的?”土匪们都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探长知道,土匪头子一定混在当中,所以土匪们都怕他,不敢说话,克莱尔探长想了一想。突然大声问了一句话,话音刚落,他就知道谁是土匪头子了。
聪明的克莱尔探长问了一句什么话呢?
克莱尔探长问:“真狡猾,你们的头目衣服怎么穿反了?”土匪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都朝一个人看去,那个人就是土匪头子。
装哑巴
有个秀才名叫蒋勤,他有一匹膘肥体壮、性情凶猛的烈马。那马莫说是人,就连别的马一接近它,也会被蹋伤或踢死。因此,蒋勤外出时十分注意,要么将自己的马拴开,要么叫别人的马拴远点。
一天,他来到县城,就把自己的马拴在离店铺较远的一棵树上。正要走开,看见一个富家公子吩咐随从,将马也拴在这棵树上,蒋勤连忙劝阻:“客官且慢,我这马性情暴烈,怕有格斗之危。”
那随从狗仗人势,根本不听蒋勤之劝。
蒋勤又转身对主人说:“公子明断,我这马性烈,请将马另拴别处。”富家公子一听怒不可遏,厉声说:“我定要拴在这里,看你把我怎样!”说罢就走了。
不多时,蒋勤的烈马就将富家公子的马踢死。富家公子一见大发雷霆,就吩咐随从将蒋勤扭到县衙。
知县王文敏升堂后,看见原告是本县有名的富家公子苏衙内,知道不好对付,问清原委后,就以验马尸为名宣布退堂。随后王文敏一边派人验马尸,一边派人向蒋勤授意。要他明日到公堂上委屈一下。果然,王文敏就非常利索地断了此案,为蒋勤讨了公道。
王文敏是怎样审案的呢?
次日升堂,王文敏一拍惊堂木,要蒋勤从实招来,蒋勤一言不发。
王文敏又说:“此人是个哑巴,本县不好审理。退堂!”
苏衙内上前说道:“大人且慢,此人并非哑巴,昨天我家奴去拴马时,他亲口说了话。”
王文敏问家奴:“他昨天说什么话?”
家奴说:“我去拴马时他对我说,他的马很凶,要我把马拴到别处去,免得踢坏了我家公子的马。”
苏衙内说:“一点不假,我亲耳听见。”
王文敏一听,哈哈大笑道:“此案已经了结,蒋勤已将他的马性烈的情形讲明。你们不听,硬要拴在一起,只能自食其果。”说罢退堂了。
苏衙内理屈词穷,只好作罢。
果汁杯底下的字条
州立大学的学生宿舍里,发生了一件抢劫案,有个蒙面人拿着枪闯进宿舍,抢走了学生们的钱包。那天约翰正巧晚回来,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陌生人的声音,就赶紧躲到一边。这时候,罪犯从宿舍里冲出来,因为慌张,在楼梯上跌了一跤,蒙面的黑布掉了下来,罪犯迅速爬起来,奔下楼梯逃走了。约翰躲在楼梯边的暗角里,看到了罪犯的相貌。警察赶来以后,调查了一些情况,但是没能查出罪犯。
大学旁边有一家小咖啡馆,每天要开到很晚才关门。这一天,约翰做完作业,来到咖啡馆,要了一杯热咖啡,坐下来慢慢喝着。忽然,他看见有一个剃平头的男子,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也在喝咖啡。他心头猛地一震:就是他!就是那个抢劫犯!约翰想去报警,又怕罪犯跑了。自己去抓吧,那罪犯身强体壮,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候,店里走进来一个警察,看到平头男子旁边的座位空着,就坐了下来,对服务员说:“来一杯果汁!”约翰想喊警察,又怕罪犯听见了会逃跑,或者拔出手枪伤害别人。他想了一想,站起身来,向服务台走去,轻轻对服务员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给警察端上果汁,微笑着说:“请您慢用!”警察喝了起来,到快要喝完的时候,警察忽然放下杯子,一把扭住平头男子的手,大声说:“你这个抢劫犯,这次跑不掉了!”
约翰对服务员说了些什么,使警察知道平头男子就是罪犯呢?
约翰让服务员在果汁杯子底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你旁边的人是宿舍抢劫犯,快抓住他!”
同案犯的罪证
明朝的一天,被通缉多日的盗窃头目王和尚让追踪他的捕快给抓住了,捕快在初审他的时候,王和尚又供出了他的同伙李强、李福兄弟俩,于是,捕快又把李家兄弟抓捕归案。
几天后,知县王阳明开始正式升堂审理此案,捕快先把王和尚带上大堂,还未等王阳明问话,王和尚就跪在地上先开了口:“大人哪,小人有话要说,有道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前所犯的所有盗窃事都是我一个人所干,与李强李福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抓错了人,他俩是无辜的。”
“什么?他俩是无辜的,我来问你,李强、李福是不是你招供出来的!”知县王阳明惊诧地问道。
“大人哪,那是我害怕捕快打我,说的假话,他们俩真是冤枉的。”王和尚狡辩道。
正在他踌躇之时,一个差人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封公函,王阳明拆信一看,是知府给他发来的一封信,信上声称李强李福很可能不是王和尚的同案犯,是被王和尚冤枉的。你要谨慎详查,不要诬陷了好人。
王阳明读完信,抬起头看了一眼堂下的王和尚,又瞧瞧手中顶头上司的信函,不禁犯了难。一会儿,他来到后堂,叫来负责看押的狱差,询问这几天在看押期间,有没有人来探监。狱差告诉他,李家兄弟的亲眷来探过监,而且还与王和尚接触过。
“哦,李家兄弟的亲眷来过。”王阳明一下高兴起来,他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眼前一亮,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叫来一个亲信差人,在差人的耳旁说了一番话,然后差人便急匆匆地出去了。又叫来第二个差人,让他把堂上的王和尚先带到另一间屋里去。
之后王阳明重新回到大堂上,继续审案,他“啪”的一拍惊堂木。“把三个犯人带上来!”话音刚落,王和尚、李强、李福三个人便被差人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