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的,五六岁的时候,我想我得有个中文名字,我又不懂太复杂的汉字,就给自己取了容一。”
一还真是一个一点都不复杂的汉字。
“你爸爸为什么不给你取呢,你不是男孩吗?”宋橙韵不明白。
“切,你看他像个爸爸样儿吗,我跟着保姆生活了快七年了,才知道我也是个有爹的孩子,小后妈你也别难过,做容倾的孩子,已经得到了很多了,你看我七八岁才见过容倾,听着有些可怜,但是容倾给我的,那是别人不能给的,花不完的钱泡不完的妞,你别看容倾对这小丫头不在乎,其实他心里已经把他的财产分了一部分给这小丫头了,他这人虽说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也有一点好,就是一点善心都没有,他从不向社会捐款,所以他死后,他的这些钱,都是我和这小丫头的,有得就有失嘛?”
容一边逗着婴儿床的小丫头边跟宋橙韵说道。
宋橙韵很无语:“你心态真好。”
容倾能给她闺女儿多少钱,她到是不在乎,她想要容倾给她闺女应有的父爱。
“你爸爸不是喜欢男孩儿吗,为什么你都七八岁了,才见到他。”
宋橙韵对此比较糊涂。
“他生我的时候,才十八九岁啊,那时候你觉得他希望自己有个儿子吗?现在不同了,他事业越做越大,自然是希望有几个儿子继承他的事业,不过小后妈,还真谢谢你,生了个小丫头,容倾这老东西,就把我从巴西召回了,现在我已经是ak集团的副总了,容倾还一次性转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我,哈哈…………想想就开心。”
容一跟容倾这点很像,就是爱财。
Ak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就是几百亿的市值,他能不开心吗?
所以,他现在越看这个妹妹就越顺眼,容倾本来是把希望寄托在宋橙韵这胎上的,容一的母亲身份很难堪,容倾心里一直有疙瘩。
在加着十几岁生下的儿子,他是打心眼里排斥。
自然不愿意把自己的事业交给容一的,谁知宋橙韵生了个女儿,等她在怀孕生儿子,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容倾也就放弃了。
宋橙韵听容一这样说,气的牙齿咯咯作响:“哼!出去。”
容一从**起身,对着宋橙韵道:“妹妹就叫容二吧,千年老二,哈哈…………”
宋橙韵听着更气了。
晚上宋橙韵把孩子喂过后,哄睡着,就去卫生间,简单的擦下身子。
她在卫生间,正在洗身子时,就听见宝宝在卧室里哭,宋橙韵赶紧随便的套上睡衣,就出了卫生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着头看婴儿床。
敢不经她同意就进她卧室的,除了容倾还能有谁。
宋橙韵走进一看,就见容倾正拿着手指戳着女儿的脸,她皱着眉头一把拉开容倾:“你干什么,你有病啊你!”
几个月的埋怨,全部在这一刻爆发。
宋橙韵赶紧将女儿抱起,在怀里哄着。
孩子的脸都红了,她看着眼泪扑簌的往下掉。
“宋橙韵,几个月不见,你脾气见长啊,都敢对我大吼大叫了。”容倾冷着脸看宋橙韵。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母亲,宋橙韵现在变的更加坚强了,一点都不怕容倾。
“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有病,虎毒尚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打,你…………怎么不去死。”
宋橙韵说着说着眼泪掉的更凶了。
宋橙韵冤枉了容倾,他只是看着这孩子脸上肉很多,就想戳戳,男人手下没个轻重,就把孩子弄疼了。
“宋橙韵,我看你是欠我教训你了,竟然都敢咒我了。”
容倾佯装威胁的说。
宋橙韵根本就不怕他,白了他一眼:“你干嘛要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得了。”
怀里的孩子哭的很凶,宋橙韵自己又被气的,腹部的的刀口很疼,她见容倾抬起的大手,赶紧抱着孩子躲去了卫生间。
掀开自己的睡衣,喂孩子,孩子每次一哭,只要给她喂奶,她便不哭了。
她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哄道:“哦,宝贝儿,不哭了,爸爸坏坏,我们不理他哈。”
容倾抬手并不是要打宋橙韵,他的右手几个月才受过抢伤,长时间不抬起活动一下,手臂就很疼。
几个月前他在法国遭了射杀,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
要不是他意志力顽强,没准儿还真是死了。
明天孩子满月,他从法国赶回来,虽说是个女儿,他不是很喜欢,毕竟四十不惑的年纪生了个孩子,心里还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