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夹克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孙科长,这是怎么回事?”
他丝毫没有给厂长面子,大声质问孙科长。
孙科长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真是祖宗!
他连忙转过身,冲着皮夹克男人使眼色。
“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说。”
“我不走!”皮夹克两手环在胸前,“我钱都拿出来了,凭什么让我走!”
厂长脸色也沉了下来。
“孙科长,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孙科长咬了咬嘴唇,看皮夹克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气不打一处来。
当务之急,还是保住自己要紧。
他转过身冲着保安喊道。
“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
皮夹克男人愣住了。
“你!”
两个保安立刻走了过来,架着他胳膊就往外拖。
“孙科长!你什么意思!”
皮夹克男人挣扎着喊道。
保安的力气很大,很快就把他拖出了仓库。
厂长啧了一声,瞪了眼孙科长。
没再计较这回事,而是走向仓库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罗河大队的同志,过来,咱们好好谈谈。”
罗河大队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崭新的中山装。
他走过来,在厂长对面坐下。
轻车熟路地翘起了二郎腿,还点上了一根烟。
“厂长,你们处理的这批机器,说实话,都是些破烂。”
他吐出一口烟,“全部买下来要三千块钱,是不可能的。”
厂长皱起眉头。
“胡科长,这话可就不对了。”
“这批机器虽然旧,但都能用。”
“拿回去修修,就是好机器。”
“修?”采购员弹了弹烟灰,“修也要钱,零件也要钱,人工也要钱。”
“我们罗河生产大队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厂长忙说道,“胡科长,我不是这意思。”
“你瞧这里总共十台机器,每台新机器,都是一千五打底的。。。”
“够了!”采购人员打断厂长,“那是新机器,你这些都是残次品,破烂,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