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阎埠贵无奈地摇摇头。
他只能告诉李卫东:
“不是我的变化大,而是这里面牵扯到的因素太多。”
“其实我早就有些后悔。”
“可当时选好的伪装,我怎么能轻易地放弃。”
说起当年的为难,阎埠贵的心里就有无穷无尽的惆怅。
现在的阎埠贵,是真的认可,何雨柱就是一个优质的潜力股。
没有成功的投资何雨柱,对于阎埠贵来说,反而是一件比较惋惜的事情。
听着阎埠贵的妄想,李卫东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不得不提醒阎埠贵:
“阎老师,做美梦的时候,别把自己想得那么美好。”
“那个时候,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能勉强帮助何雨柱,我觉得你没有这个条件。”
阎埠贵讪讪一笑。
他就是眼红如今何雨柱的发展。
如今被李卫东拆穿后,他也装不下去了。
“那时候我家的条件也不好。”
“他们兄妹两人看着的确是可怜。”
“但是之前谁不可怜呢?”
阎埠贵显然就是要跟李卫东聊家常。
李卫东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正好跟阎埠贵交谈几句。
听到了他的想法,再结合如今何雨柱的发展。
李卫东不得不提醒阎埠贵。
“之前的何雨柱只听易中海和贾家的话。”
“那个时候,就算你出手,也未必能够算计得过易中海。”
“更何况还有一个秦淮茹。”
“据我所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秦淮茹在何雨柱心中的分量无人能比。”
阎埠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李卫东却说:
“阎老师,咱们两个人在四合院里的沟通也算是比较正常的。”
“有件事,我也不得不提醒你。”
“与其眼红别人,还不如拿出真心去对待阎解放。”
“可不要等到以后,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