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恢复的很好。”
“但我还是对火车,有天然的恐惧。”
“我曾经尝试过,将朵朵单独放在家里,或者我自己去坐火车,都没事。”
“但我带着朵朵去坐火车,我这心里就乱得一言难尽。”
孟庆霖知道自己的心态不正常。
罪犯已经得到了惩罚。
如今的社会秩序,更是归于平稳。
但他的心情,总是压制不住的复杂。
李卫东看着家里如今的状况。
从家里的布局和各种设施来看,一切都很正常。
可唯独在提到火车的时候,孟庆霖会紧张。
“你这样的情况,我曾经了解过。”
“准确来说,是一种创伤后遗症。”
孟庆霖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这些年朵朵一直都想要出去走走。”
“可我一想到带着她去坐火车,我这心里就总是惴惴不安。”
孟庆霖已经私底下去找过医生。
但这是心病。
如今的心理医生水平还不怎么高,所以孟庆霖也很无奈,他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多多已经长大了,也不惧怕危险了。
说起如今的生活。
孟庆霖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现在,尤其是今年开始,生活压力也小了很多。”
“我也开始做一些小生意。”
“比不上之前的日子,但是能够给朵朵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我打算等过几年条件再开放一些,可以买一辆小汽车。”
“到时候就不坐火车,朵朵想去哪里?我可以开车带她去。”
李卫东眼前一亮:
“你这是一个好计划。”
“但是你有没有告诉朵朵?”
孟庆霖不好意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