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淮茹当初那样对他,他也没往死里整我们。”
“要是换别人,以他现在的地位,不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阎埠贵听着,长叹一口气。
还有看向周围:
“好了老易,不说这些了。”
“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要不要趁现在还能赚钱,再买套房子?”
易中海立刻摇头:
“不买,绝对不买!”
“我就是去养老院,也绝对不买!”
阎埠贵不理解:
“为什么?”
易中海冷笑一声:
“你别忘了,我现在跟秦淮茹,还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买了房子,到时候离婚,或者我突然死了,这房子不都是她的?”
阎埠贵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那你怎么不把秦淮茹刚生的那个争取过来?”
“你要是从现在养他,等将来也是一份依靠。”
易中海猛地抬手:
“老阎,我问你我还能活多久?”
“我要养那个孩子,少说要付出二十多年。”
“等他能报答我了,我早就死了。”
“再说了,那可是秦淮茹的孩子,也是秦淮茹将来的依靠。”
“你觉得秦淮茹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而且易中海愤愤不平的说:
“贾家那些人,从根上就是坏的。”
“我才不要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跟头。”
两人的交谈持续了很久。
易中海将宣泄的情绪收回。
看了一眼外面亮起的灯,灯光很暖,却照不进这间堆满零件的小铺子。
易中海突然说:
“老阎,天不早了,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