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刚去过了?”
阎埠贵没回答。
他有些偶重庆,还没搞清楚。
见到了易中海。
他正蹲着给一辆自行车换胎。
动作笨拙,但速度不慢。
阎埠贵看了好一会。
易中海才发现他:
“你怎么又来了?”
阎埠贵讪笑:
“我路过。”
易中海不说话。
阎埠贵就在一旁,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易中海干活。
等到客人推车离开。
易中海洗了手:
“有话说话。”
阎埠贵搓了搓手:
“老易,我还是感觉,你昨天说的话,不对。”
“贾家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你要不再试试?”
易中海瞥了一眼阎埠贵:
“怎么?秦淮茹也给你钱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向着他们贾家的人?”
看着阎埠贵一脸无奈的样子,易中海开口说道:
“老阎,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贾家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一家的吃喝用度,钱从哪里来的?”
阎埠贵没说话。
“是我还有傻柱,以及大院其他人身上扣下来的!”
“那时候,我付出这么多,可现在你看到了贾张氏还有秦淮茹的嘴脸了吗?”
“棒梗那小子,甚至还想杀了我!”
但阎埠贵说:
“可秦淮茹又不姓贾。”
“我的想法是,你带着秦淮茹还有那个小的,出去单过呗!”
“贾张氏就让她自生自灭!”
易中海笑了,他笑阎埠贵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