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就听到易中海继续说:
“可在外面,把人弄出去,制造一些意外,全家老小一个不剩。”
“到最后,他们一样能赚的盆满钵满!”
“这样的案例,我可听到了不少。”
“你说咱们就守在四合院,见到的东西也就那么多。”
“可李卫东天南地北的跑,还有什么是他没见过的?”
“只能说,李卫东没有跟我们动真格的,也是因为他瞧不上咱们。”
阎埠贵好半天后才问:
“那些作恶的人,后来都受到制裁了吗?”
易中海没说话。
他慢慢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
外面的胡同里,孩子在追逐打闹,几个妇女提着菜篮子,说说笑笑。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这个有些不一样。
很久之后,易中海转身看向阎埠贵:
“喝茶吗?”
阎埠贵忽然感到喉咙发干。
不等阎埠贵回答,易中海已经倒了一杯茶,放在阎埠贵面前:
“趁热喝吧。”
阎埠贵的手有些抖。
茶有些涩,还很烫。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交谈。
阎埠贵的心里也有了答案。
他没有把茶喝完,只喝了几口,就把杯子放下。
“我该回去了。”
易中海蹲在那里整理工具箱,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阎埠贵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
“老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易中海还是没抬头,只是挥了挥手。
阎埠贵走出修车铺子。
他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轻的,好像错觉。
阎埠贵推着车,脚步沉重的回到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