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各位就已经通过各类渠道了解过我的情况,甚至调研过我在玄昌市时的政策。”
“但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一开始就说宏大叙事。”
他顿了顿,注意到众人疑惑的目光。
“我有一个问题,在座的各位有多少去玄昌市看过?”
接近一半的人举手。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
“我们虽然没有去过,但我们一直在关注玄昌市的发展。”
李卫东点头,然后问:
“有多少人认为,那里的发展模式,可以直接参考?”
同样有不少人表示认可。
李卫东将一切尽收眼底。
“如果,我把参考的范围扩大,有多少人认为我们可以照搬玄昌市的发展模式?”
这次没有一个人举手。
李卫东笑着说:
“感谢大家的配合。”
“这就是我要说的。”
“初来乍到,我在这两个月虽然看过许多岚省的资料,但亲眼所见总是不一样。”
“若论起改革,我或许有点经验。”
“若论起对于风土人情的了解,我肯定不如在座各位。”
“所以我不想空谈理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调研。”
会议室里一阵轻微的**。
他们没有见过李卫东这样的人。
大多数人来到新岗位,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权势。
像李卫东这样,不抓权,反而自我放逐的,他们第一次见。
一个副省长清了清嗓子,问道:
“卫东同志,您提到玄昌市的模式,我有个问题想询问。”
李卫东看过去。
“目前玄昌市最出名的就是各种奖金制度。”
“如果这套在省里实施,我们这些省级领导是不是也能拿到大笔奖金?”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李卫东没有回避。
“这个问题很好。”
“我必须要澄清一点,奖金制度存在的根本,并不是为了帮助领导发展,而是追求公平。”
“我在推行这套制度的时候,做的基本设想就是,让每一个领导干部都能拿到合法且充足的收入。”
“各位,不妨想一想。”
“一个人如果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你让他坚守原则,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