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恭敬的弯着腰。
阿信,你连夜拿着我的令牌,带着这两个人离开南城,送他们到忻州城去。
这栋宅院只有阿信他最信得过,这趟差事无疑是要交给他的。
“那您身边……”
阿信犹豫了一瞬。
李迹白毫不在意的挥手。
“就说是我打发你去做些事情,这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李迹白在赵国人脉很广,派人出去做事也是时常的。
阿信这才放下心来。
“属下知道了。”
说着,阿信上前从李迹白手中拿过令牌。
“二位请跟我走。”
两个人跟在阿信的身后,从后院离开了。
李迹白看不到消失的人影,才转身回屋。
里面始终没有醒来,这一次点的香味道很淡,也足够让人长睡不醒。
李迹白上了床榻,按照原来的位置睡下。
阿信带着人去了后院,挑了最豪华的一套马车。
有车夫想去赶车,却被阿信拦住。
“主人让我离开去办点事,车我自己会驾。”
阿信眼眸中闪烁冷淡,逼退了车夫。
车夫呐呐退下,阿信便驾驶马车离开宅院里。
马车从后门出去,还没过一条巷子,里面就已经做了两个人,他们没有影子似的,都看不清到底是从哪个地方进的马车。
阿信驾车又稳又快,一柱香功夫就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士兵一看这辆马车便知道是李迹白的,连忙上前询问。
“李公子今日是要去哪里?”
打头的人点头哈腰,谄媚奉承,估计是以为里面的人是李迹白。
阿信将手中令牌举起。
“我家公子今日不出城,只是派我去其他地方办点事。”
阿信不卑不亢,似乎一点不受李迹白不在马车内影响。
这些人看到这辆马车如此诚惶诚恐,多数原因都是以为李迹白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