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虽然没说到明面上,可让他留在这里不就是人质吗?
“不管如何,我已经同意留下来了。”
不然还想说什么,却被蒋淙挥手打断。
“你不用再说了,这已经改变不了了。”
蒋淙心意已决,他认定的事不可更改,不让心知肚明。
“我被留在这里,有些事情做不了,就需要你去替我做。”
蒋淙想了想,不让跟着他这里没有任何用处,他人已经在这京城当中,命已经掌握在他人手中,不让再是武功高强,可他一个人也难抵千军万马,在这里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不让一直是他心腹,是最信任的人。他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极其重要,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只有不让去做他才安心。
不让并不想离开,可看着自己主子坚决的眼眸,他也拒绝不了。
“是,主子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蒋淙看了一眼车帘外,朝不让招手,不让附耳过去。
外面车夫听到里面没了动静,仍旧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照常驱赶马车。
须臾片刻。
“停车!”
蒋淙突然叫停马夫,马夫答应着,勒紧套着马的绳子,马便停了下来。
马车还没停稳,不让就已经飞了出来,自顾自的离开。
马夫盯着背影,里面的人让他赶车走。
“好嘞!”
马夫痛快答应,收回视线,继续认真的赶车。
直到走到蒋淙下榻的客栈,马夫看着他进去,才离开。
在城中绕了一圈,他才驾着马车回了太傅府上。
闻太傅已经出宫,正等着他回消息。
“那人说他有些事情要让他那个属下去做,在半路就让他离开了。”
马夫一字没落的将两人在马车上说的话全部复制下来。
闻太傅听着,摸了摸下巴的胡须。
“有听到是要去做什么事吗”
这个马夫是萧凌元送过来的,据说耳朵极其敏锐,能够听到细微的声音。
马夫踌躇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