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嘎吱作响,下一秒门开了,里面走出来的人很高,松年抬头只看见了一双长眸深深的望着自己。
“哦?傅大人送信来了,真是稀奇。”
蒋淙似笑非笑,目光中还含着一丝兴奋与激动。
“信呢?”
松年赶忙掏出牢牢放在怀中的信递过去。
“那小人就告退了。”
松年恭敬退下,蒋淙在门口的廊上目送他下了楼,走出客栈才回了房间。
门后面,不让贴紧墙面注视外面的一举一动。
“殿下,他这个时候送信来,难不成是想反悔。”
不让担忧的猜测。
蒋淙脸上恢复淡漠,阴晴不定的看着那封信。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他将信递给不让。
不让接过,小心观察,确认信封上没有涂毒,才撕开信封。
他将里面的信封在桌子上,方便蒋淙看。
蒋淙垂下目光,慢慢看去,片刻之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傅澹姜果然聪明。”
不让没明白自家殿下为何会突然夸傅澹姜。
蒋淙将信递给他。
“他猜出了我身后有人还帮着我京城做事,问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替代那个公主的宗室子弟,就等着拉下那个人,辅佐新皇。”
不让看着信,瞪大了眼。
“他怎么猜到的?”
蒋淙摇头。
“不知道。”
他啧了一声,目露疑惑。
“难不成我哪个地方漏了破绽让他发现了?”
但是回想一圈自己在他面前的所作所为都没发觉自己有哪处破绽露了出来。
“罢了,他既然猜到了,那就告诉他吧,这样还能让他对我多几分信任。”
宣州那位王爷可不是宗室子弟,而是先皇的亲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论其身份,比现在皇位上那位更有资格登上皇帝位。
一旦那人身份暴露,他现在辅佐的这位更加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