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妥当,这才踏上去沈阳的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北开着。
郑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这次沈阳之行,他势在必得。
陈总工是国内机床行业的泰斗,如果能请到他,整个研发项目就有了主心骨。
但他也知道,这不容易。
陈总工在沈阳机床研究所干了一辈子,就算快退休了,也未必愿意离开。
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沈阳。
出了火车站,郑昊没有直接去找陈总工,而是先找了家招待所住下。
他需要先打听清楚陈总工的具体情况。
住址、家庭情况、性格爱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通过所里的一个熟人,郑昊打听到了陈总工的情况。
陈庆山,今年六十三岁,沈阳机床研究所总工程师。
一辈子研究机床,主持设计过十几种机床,是国内机床行业的权威。
老伴去世多年,儿子在南方工作,一个人住在研究所的家属院。
明年三月就要退休了。
性格耿直,不喜欢拍马屁,最看重技术。
这些信息,对郑昊来说很有用。
第二天下午,郑昊拿着一瓶好酒,来到研究所的家属院。
三号楼,二单元,三楼左边。
郑昊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谁啊?"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陈总工,我是西尧重工的郑昊,想拜访您。"
门开了。
一个花白头发、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郑昊。
"西尧重工?"陈庆山皱起眉头,"没听过。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请您帮个忙。"郑昊递上酒,"能进去说吗?"
陈庆山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郑昊,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门。
"进来吧。"
屋里收拾得很整洁,但有股子孤独老人特有的冷清感。
墙上挂着很多机床的图纸和照片,书架上堆满了技术书籍。
"坐吧。"陈庆山给郑昊倒了杯水,"说吧,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