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囚室的铁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两名狱卒冲了进来,看到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模样,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不好!这毒妇想自杀!”其中一名狱卒惊呼道。
他们立刻上前,试图撬开她的嘴,却发现她的牙关紧咬,根本无法灌入清水。
“钩舌!快!用钩舌!”另一名狱卒反应过来,对着门外大喊。
很快,一名手持细长铁钩、面目狰狞的刽子手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捏住王若薇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则拿着铁钩,探入她嘴里。
“唔——!”王若薇发出一声闷哼,铁钩精准地勾住了她的舌头。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刽子手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拉一扯!
“嗤啦——!”
一声血肉被强行剥离的声音在囚室中响起。
王若薇的舌头被硬生生钩断,鲜血喷出,瞬间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剧痛和失血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钩出的舌头和铁钩扔进旁边的木桶,对两名狱卒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死了,王有令,要让她活着,慢慢折磨!”
两名狱卒唯唯诺诺地应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若薇,眼里满是厌恶。
地牢重归死寂。
另一边的于阗王帐。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阿卜杜勒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端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眼神冰冷。
地上,跪着五花大绑的卡达尔。
他身上的黑色劲装已经被撕裂,露出的肌肉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
他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卡达尔。”阿卜杜勒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卡达尔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士,我对你恩重如山,”阿卜杜勒的声音依旧平淡,“我给了你权力,给了你财富,给了你追随我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