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半分惊讶,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在说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她心头微动,想起自己从五品主事走到如今。
不仅破了“女子不可为官”的千年禁锢。
更凭着那些新奇的赚钱项目,让京中多少女子不用再靠男人过活。
不必仰人鼻息。
“恭喜。”
谢祁钰的声音带着暖意,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依我看,终有一日,你能站在这朝堂的最高处。”
这话像团暖火,楚云容嘴角的笑意还没稳住,心口突然发烫。
她抬眼撞进他的视线,竟慌了神。
谢祁钰的眼神从未这样过,像烧得正旺的炭火,落在哪哪就发烫,连她心底都似有嫩芽要破土。
她慌忙错开目光,指尖攥紧了圣旨。
上一世在侯府磋磨半生,掏心掏肺换来的是死无全尸。
这一世,绝不能再栽在男人身上,更不能被婚书困在四方宅院!
谢祁钰见她耳尖泛红,识趣地收回目光,语气带了点慵懒:“本王赶路乏了,在郡主府借宿一晚,你不会不肯吧?”
“好。”楚云容几乎是下意识应了。
一旁的侍女春水立刻上前,引着谢祁钰往别院去,脚步都透着轻快。
可这喜庆劲儿没撑过一个时辰。
京城里还在传,容淑郡主连跳两级。
翻墙而入的黑衣人,剑尖离楚云容的咽喉只剩三寸时,她猛地将手中圣旨朝黑衣人面门掷去。
趁对方抬手格挡的瞬间,楚云容翻身从座椅下抽出一柄短剑。
那是谢祁钰早前送她的防身之物,此刻剑刃出鞘,寒光直逼刺客心口。
“郡主好身手!”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挥刀劈开圣旨,刀刃带着破风的锐响再次袭来。
楚云容不退反进,短剑贴着对方刀身滑过,直刺其手腕。
黑衣人没想到一个文官竟有这般武艺。
慌忙后撤,却被闻声赶来的春水带着护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抓活的!”
楚云容喝声刚落,已有护卫扑上前缠住黑衣人。
可那为首者像是早有退路,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烟雾弹掷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待雾气散去,院落里只剩几具被斩杀的黑衣尸体,为首之人早已没了踪影。
春水上前检查尸体,脸色凝重:“郡主,他们身上有刺青”说着便拉开他们脖子上的衣服。
接着一支暗箭自逼楚云容的面门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的烛火晃得人心慌。
“皇上,辰王爷求见。”
太监的通报声让批阅奏折的皇帝抬起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时候了,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