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楚云容就晃了晃手里的瓷瓶,瓶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这里面的药,能让你重见光明,恢复说话能力,连你断了的经脉都能重塑。”
“郡主有什么条件?”镇西侯立刻开口,他太了解楚云容的性子,绝不会平白无故做好事。
如今侯府只剩陆今安这一个儿子,哪怕只是为了传承香火,他也不能让儿子一辈子当个废人。
楚云容闻言笑了,眼底却没半分暖意:“我要的不多,只要陆今安亲手杀了谢倾依和陆子耀。”
她顿了顿,将瓷瓶放在桌上,“只要他答应,这瓶药就是他的。”
陆今安瞬间激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镇西侯却眯起眼,“此话当真?杀谢倾依可以,但陆子耀是今安的亲生儿子,怎能下手?”
他想先把药骗到手,至于杀不杀人,后续再做打算。
“一个孩子而已,留着便留着。”楚云容满不在乎地摆手,她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谢倾依。
只要谢倾依死了,那对孩子的身份再可疑,也没了人证。
“可今安现在口不能言、眼不能视,经脉也断了,就算拿到药,也没法立刻行动。”
镇西侯盯着瓷瓶,眼里满是算计。
“郡主得先把药给我们,等他恢复了,才能帮你办事。”
楚云容却毫不在意,直接将瓷瓶丢了过去:“拿去。”
镇西侯接住瓷瓶,立刻打开闻了闻,眉头紧锁。
“别怕有毒。”楚云容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嘲讽,“
他现在已是废人一个,我若想害他,何必费这劲?
真要恨他,看着他生不如死,不是更痛快?”
镇西侯想想也是,当即倒出药丸,塞进陆今安嘴里。
不过半个时辰,陆今安突然咳了两声,沙哑的声音像老鸭子叫般响起:“你想让我杀谢倾依?做梦!当年我要被斩,只有她去牢里给我送过饭,她是我最信任的人!”
楚云容闻言,笑得更冷了:“你想杀,得杀,不想杀,也得杀。你以为我真会这么蠢,把药平白给你?”
镇西侯心里一慌,连忙追问:“这药难道有问题?”
“药没问题,就是有个保质期。”楚云容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狠厉,“
“一个月内,你若不亲手杀了谢倾依,把她的尸体带到我面前,那一个月后,你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又瞎又哑,经脉寸寸断裂,之前受的苦,得再重新来一遍。”
陆今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恨得牙根都要咬碎。
他就该知道,这毒妇绝不会这么好心!
可现在药已下肚,他根本没有退路。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又瞎又哑,连经脉都断得干干净净?”
楚云容撑着桌沿起身,笑容里满是戏谑。
陆今安猛地抬头,眼里淬着恨:“还能是因为谁?!是你见不得我好,得不到我,就想把我毁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