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时糊涂,才敢跟着苏公子拦阻郡主,求陛下看在臣一时被蒙蔽的份上,饶臣一条狗命!”
二人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字字句句都指向德嫔。
德嫔站在一旁,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指着他们怒斥:“你们胡说!本宫何时逼过你们?竟想拉本宫垫背!”
“娘娘!臣没有胡说!”苏文轩抬起头,额上的血顺着脸颊滑落,“那日召见我们的还有您的贴身宫女可儿,她能为我们作证!还有您给的那包药粉,剩余的还在臣的住处,可当堂查验!”
王景明也连忙点头:“是是是!可儿亲眼所见!臣这里还有您让我们转交郡主的假字条底稿,上面虽无娘娘的印章,却有翊坤宫宫殿专属的宣纸纹路,陛下可派人核查!”
皇帝的目光落在德嫔身上,眼神冰冷如霜:“德嫔,你还有何话可说?”
德嫔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栽倒,连忙辩解:“陛下!他们血口喷人!”
“可儿是我的宫女,怎会帮他们作证?那宣纸更是常见之物,怎能凭此诬陷本宫?”
皇帝本不想继续发落,楚云容却目光灼灼:“皇上,没想到臣忠心耿耿,竟然招来这般多的祸患。臣愿意辞官。”
“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
皇帝厉声吩咐。
“来人!立刻去苏文轩住处搜查药粉,传德嫔宫中宫女可儿上殿,再取来德嫔宫殿的宣纸比对!”
侍卫领命匆匆离去,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苏文轩和王景明瘫坐在地,依旧不停磕头求饶,德嫔则死死攥着衣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楚云容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冷笑。
这二人早不认罪晚不认罪,偏在皇帝下令处死时才攀咬德嫔,不过是想临死拉个垫背的。
可他们的话,却恰好戳破了德嫔的伪装。
片刻后,侍卫返回殿内,手中捧着一包白色药粉和一名瑟瑟发抖的宫女。
“陛下,在苏文轩住处搜出此包药粉,经太医查验,正是牵机散。
“宣纸与德嫔宫殿所用一致。”
“宫女可儿也已带到。”
可儿一进殿就跪倒在地,不敢看德嫔的眼睛,颤声说道:“陛下,苏公子和王编修所言句句属实,前日娘娘确实召见他们,吩咐他们针对容淑郡主,还让奴婢给他们送过药粉……”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德嫔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过去,却被侍卫拦住。
皇帝看着铁证如山,龙颜震怒到了极点,指着德嫔怒斥:“好一个不知廉耻的毒妇!”
“朕竟没想到,你为了拆散他们,竟能做到这等地步!”
“勾结官员动用毒药,伪造证据,你眼里还有朕吗?”
德嫔面如死灰,瘫倒在地:“陛下饶命……臣妾知错了……”
“知错?你的错,十条命也不够偿!”
皇帝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头对侍卫厉声道。
“苏文轩,王景明虽有被迫之嫌,但作恶在先,凌迟处死!可儿知情不报,杖责五十,贬为庶人!”
“陛下!饶命啊!”
苏文轩和王景明的惨叫声被侍卫拖拽着渐渐远去,可儿也被拖下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