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能先用药物暂时压制毒素扩散,若想彻底解毒,还需找到解毒的秘方,或是查明毒素的来源。”
楚云容心中一沉:“也就是说,我们还得从高丽奸细这条线索查起?”
“正是,”
军医点了点头。
“这种毒素炼制极为复杂,寻常奸细不可能拥有,必定是高丽那边的核心人物才能掌控。”
“只要能查到毒素的炼制者,或是找到与毒素相关的高丽据点。”
“或许就能找到解毒之法,甚至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
接下来的几日,谢祁钰一直在庄子中静养,毒素虽被暂时压制,但身体依旧虚弱,无法下床活动。”
“楚云容则一边照料他,一边暗中展开调查。
她先是仔细盘问了陆庭渊带来的士兵。
尤其是那些负责侦查和传递消息的人,可所有人的供词都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
随后,她又借着探望寒影伤势的名义。
旁敲侧击地询问起之前的行动细节,寒影的回答条理清晰。
甚至能准确复述出每一个时间点的行踪,同样找不到任何疑点。
“难道是我想多了?”
楚云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细雨,心中满是困惑。
她拿出那半卷名册和苏字玉佩碎片,反复翻看,试图找到新的线索。
名册上除了御史台,苏明哲几个字,再无其他有用信息。
玉佩碎片也只是普通的羊脂玉,没有任何特殊标记。
就在这时,谢祁钰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笃定:“云容,你在怀疑身边的人,对吗?”
楚云容心中一惊,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谢祁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明:“我太了解你了。”
“你这几日心事重重,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在寒影和陆将军身上打转,定是在想内鬼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
“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怀疑。苏明哲的行动太过精准。”
“若没有内部消息,他不可能每次都能堵到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云容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我们既不能凭空指责,也不能放松警惕。”
“线索又断了,难道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
“别急,”
谢祁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线索或许并没有完全断掉。”
“苏明哲是高丽暗线的核心人物,他手中必定有与其他奸细联系的方式,或是记着重要信息的信物。”
“我们之前在祖宅和渔屋都没有仔细搜查,或许可以让陆庭渊派人回去一趟,再仔细找找。”
楚云容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立刻起身。
“我这就去找陆将军,让他派人秘密返回江南,重新搜查祖宅和渔屋,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陆庭渊接到命令后,立刻挑选了几名精锐士兵,乔装成普通百姓,连夜赶往江南。
楚云容则在庄子中焦急等待,心中既期待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