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记商行的墙面高而厚实,窗户紧闭,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显然是做足了防备。
她心中愈发笃定,苏玄渊早就料到他们会查到这里。
设下暗哨就是为了试探,或是引他们入局。
“不能硬闯。”
楚云容附在寒影耳边。
“你去引开暗哨,我趁机潜入商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记住,速战速决,一旦得手立刻撤离。”
寒影应声,故意打翻了街边的货摊,引来一阵喧哗。
茶馆二楼的暗哨果然被惊动,起身朝着货摊方向张望。
楚云容趁机身形一闪,如狸猫般掠过街道,借着灯笼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翻上商行的院墙,落入后院。
后院杂草丛生,显然许久未曾打理。
楚云容贴着墙角前行,仔细倾听着屋内的动静,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撬开一间偏房的窗户,翻了进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屋内的陈设。
货架上堆满了空箱子,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器,看起来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果然有问题。”
楚云容心中冷笑,指尖划过货架,摸到一层薄薄的灰尘。
“灰尘厚度不均匀,说明近期有人动过这里的东西。”
她继续搜查,在货架底部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
楚云容用发簪撬开铜锁,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叠密信和一本账本。
密信上的字迹与陆景渊纸条上的苏先生笔迹相似,内容却触目惊心
“下月初三,送货至西郊废窑,交由高丽使团接应。”
“朝堂已有三成官员入瓮,玄主吩咐,待高丽大军压境,便可里应外合。”
“楚大人之死,已嫁祸谢祁钰,无需再追加动作。”
“陆景渊已弃用,可除之,永绝后患。”
楚云容握着密信的手微微颤抖,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父亲的死、玄铁营的变故,全都是苏玄渊一手策划的阴谋!
他不仅勾结高丽,还在朝堂上安插了大量亲信,甚至图谋颠覆大乾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