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路则暗中调查朝堂上官职与治,台相关的官员,就算是大海捞针,也要把苏玄渊找出来!”
谢祁钰点头赞同:“同时,我们还要尽快找到解毒之法,救陆景渊。”
他是唯一能指认苏玄渊的人,绝不能让他出事。”
“寒影,你带两人暗中盯紧苏明哲的府邸,他的一言一行,往来访客都要一一记下,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楚云容指尖抵着眉心,语气凝重。
“王爷,你去寻访江湖上擅长解毒的异士,务必在三日内找到能解陆景渊身上奇毒的方子。”
“陆大人你再去查查苏明哲与十年前辞官的苏渊是否有亲属关联,或许能从族谱,旧案中找到蛛丝马迹。”
三人领命而去,庄子里只剩下楚云容和昏迷不醒的陆景渊。
她坐在床边,看着陆景渊蜡黄的面容和嘴角未干的黑血,心中满是焦灼。
陆景渊是唯一知晓玄主核心秘密的人,若是他醒不过来,之前所有的追查都可能功亏一篑。
她伸手探了探陆景渊的脉搏,脉象微弱却还算平稳,解毒丹暂时稳住了毒性。
但那慢性毒药早已侵入五脏六腑,若不能找到对症的解药,最多只能再撑五日。
就在楚云容沉思之际,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她心中一凛,迅速吹灭烛火,闪身躲到门后。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朝着床榻走去。
“果然是你。”楚云容冷喝一声,手中的短刀瞬间出鞘,架在了来人的脖颈上。
来人转过身,月光下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竟是苏明哲的嫡女。
苏婉清。她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楚郡主好身手,竟能察觉我的踪迹。”
“你为何要杀陆景渊?”
楚云容眼神锐利如刀,“是苏明哲派你来的?他就是苏玄渊,对不对?”
苏婉清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父亲岂会是那种藏头露尾之人?”
“楚郡主,你追查了这么久,终究还是猜错了。”
她手腕一翻,匕首朝着楚云容的小腹刺去。
“陆景渊活不长了,你也别想知道真相!”
楚云容侧身避开,一脚将苏婉清踹倒在地,短刀再次抵住她的咽喉。
“说!玄主到底是谁?苏明哲与他是什么关系?”
苏婉清挣扎着,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服了剧毒:“玄主……他会颠覆大乾,建立新的王朝……”
“你们这些阻碍他的人,都得死……”
话音未落,她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楚云容看着苏婉清的尸体,心中疑惑更重。
苏婉清的话意有所指,既否认了苏明哲是玄主,又暗示他与玄主关系密切。
难道苏明哲只是玄主麾下的一枚棋子?
那真正的玄主,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寒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神色慌张:“郡主,不好了!”
“苏明哲府中突然驶出一队车马,朝着西郊废弃窑厂而去。”
“看架势像是要转移什么重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