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手示意:“带走!”
禁军应声,拖着洛承宇朝着地窖外走去。
寒影收剑入鞘,看着楚云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还是你厉害,这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楚云容收刀,目光望向地窖外的天光,淡淡道:“他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自己的野心。”
两人走出地窖时,外面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看到洛承宇被押出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原来洛大人是假死!”
“亏他还是朝廷命官,竟然通敌叛国!”
“楚大人英明!真是为民除害啊!”
楚云容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地翻身上马。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
而此刻的紫宸殿内,天子看着被押上来的洛承宇,龙颜震怒。
当即下令,将洛承宇打入天牢,择日问斩,高丽使团则被尽数驱逐出境,两国邦交,瞬间降至冰点。
她回到府中,刚踏入书房,就看到案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
楚云容拿起信笺,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洛承宇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楚大人,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窗外的风,又起了。
楚云容捏着那封匿名信的指尖泛白,信纸边缘被她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信上的字迹刻意用了左手书写,笔画歪扭,墨色浓淡不均,显然是为了掩盖原本的笔锋。
她将信纸凑到鼻尖轻嗅,除了淡淡的墨香,竟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檀香。
那是西域进贡的安息香,价比黄金,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看来此人身份不一般。”
寒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信笺上,眉头紧锁。
“能调动高丽人,还能让洛承宇甘心做棋子,背后之人的势力,怕是早已渗透朝堂。”
楚云容将信纸缓缓放在烛火旁,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角,很快便将那寥寥数语烧成灰烬。
她抬眸看向窗外,暮色四合,宫墙连绵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藏得越深,爪牙便越利。此人既敢留下这封信,便是算准了我们查不到他的踪迹。”
“那便任由他蛰伏?”
寒影语气中带着不甘。
“蛰伏?”
楚云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既已出手,就绝不会只停留在洛承宇这一步。”
“我们只需守株待兔,等着他露出马脚便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赵虎的脚步声,他手中捧着一个锦盒,神色凝重:“大人,这是从洛承宇的地窖里搜出来的,属下查验过,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