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槿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听到这个,姚若兰嘴角都险些没有压住,这是真的吗?
“很开心是吗?木槿要跟我离婚,你们都很开心,是吗?”
“北忱,丧子之痛我和你妈也经历过,当然了解你现在的心情。
木槿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闹离婚也只是暂时的,等她缓过来,心情好些了,就不会闹离婚了。”
慕振山劝着,但慕北忱也听出来了,其实劝得毫不走心。
他们的长孙已经平安落地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他的女儿是不是还活着,他们压根就不入心。
“木槿要跟我离婚你们肯定是开心的,希望你们看过这份离婚协议之后,也依旧能开心得起来。”
说罢,慕北忱将这份离婚协议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又抱起了骨灰盒上了楼。
看到他抱着骨灰盒上楼,他们老两口都心惊胆战的,这是要做什么?
孩子都已经没了,还不赶紧下葬,而且不把骨灰盒带到清风晚,为什么带到这里来?
他们家可是有个新生儿啊,这多不吉利!
“北忱是不是受刺激了?他抱着这个骨灰盒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一直放在家里吧?”
家里放着一个骨灰盒,他们能不渗得慌吗?
姚若兰忙去拿过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看完之后,她果然是炸了。
“这个许木槿是不是疯了?她居然要分走我们家三分之二的财产?她凭什么?”
慕振山听到之后,也连忙拿过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来看,正如姚若兰所说,她要分走三分之二的财产。
而且还是在手里的股份和那块地变现了之后,再对其他财产进行分配。
“这个许木槿真是得寸进尺,之前已经从我们慕家得到这么多了,末了离婚还想分走我们家这么多财产!”
“就是!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本来就是怪她肚子不争气,连个女儿都保不住!
她之前又是闹离家出走,又是玩失踪,如今保不住我们家的孙女,我们还没有找她要赔偿,她居然还讹上了,简直岂有此理!”
姚若兰越说越气,然后直接将这份离婚协议书撕的粉碎。
“让许木槿做她的春秋大梦,要离婚就净身出户,居然想分我们家那么多财产,她想都不要想!”
此刻,他们两个的这些话,在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慕北忱听的一清二楚。
听完之后,他捧着骨灰盒的手便越发的用力了。
她的爷爷奶奶是对她的离世一点点伤心都没有!
之后他又转身下楼,然后将这个骨灰盒放在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北忱,你这是做什么?孩子既然已经夭折了,不如赶紧让她入土为安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慕北忱说完然后看向了姚若兰,“妈,您是觉得家里放个骨灰盒,不吉利?”
“也不是……主要是家里还有个新生儿,刚出生两天,我怕这对他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怕我女儿会索他命?封建迷信罢了,当初我哥牺牲的时候,虽然骨灰盒里没有他的骨灰,但装着他的遗物,你们不相信他死了,骨灰盒也是在家里摆了好些日子才下葬。”
“……”
看得出来,慕北忱是真的受刺激了。
“那你打算摆到什么时候?”慕振山很不悦,“孩子没保住我们也很伤心,但归根结底是许木槿的错,她人呢?
是她把骨灰盒给你的吧?也是她让你摆在老宅的吧?她是什么居心啊?明知道你大哥的儿子刚出生,她就搞这套。
什么意思?她的女儿没有保住,就想害得你大哥的儿子也保不住,她才高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