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姐,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问。”
“离婚是你和慕二少两个人之间的事,慕二少现在对你有愧疚,你态度强硬的话,是有可能不闹上法庭,他就能跟你去民政局离婚的。
你为什么非要再去老宅见你婆家那群人?再跟那群人去拉扯,不是自找气受吗?如果你和慕二少离婚了,就跟他们家的人彻底没关系了,没有必要跟他们见面。”
听到苏棠这么问,许木槿不由地笑了。
“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婚姻的毒打,太天真了,婚姻就是围城,走进去容易,走出来难。
想领证结婚了随时可以,但现在想离婚却还要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一个月啊,我坐月子这一个月都感觉度日如年,在冷静期里的一个月更是如此。
慕北忱就算签了离婚协议,在这一个月内都会反悔跟我去民政局,更别说慕家人,要是知道,我马上要分走慕北忱三分之二的财产,他们肯定会疯。
会主动来找我闹,与其让他们找我,不如我先去找他们,况且,我憋着一肚子火,去他妈的好聚好散,离婚前我也得让慕家这张本来就破烂不堪的网,彻底破得稀碎!”
许木槿真觉得现在离个婚太难了。
结婚才需要冷静期,偏偏一个冲动就能结。
若不是婚姻千疮百孔,谁会选择走离婚这条路呢?偏偏还需要一个月冷静期。
“离婚冷静期,这个确实是挺虐人的。”
“何止虐,简直是恶心!想到要跟那个渣男还要维护一个月的夫妻之名,我都想吐!”
看到许木槿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苏棠都忍不住要笑。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相亲相的怎么样?”
“别提了,那个男人才是让我恶心,各方面的条件比我差了十万八千里,还要求我结婚后必须当个贤妻良母,去他妈的!”
听苏棠也说了这么粗鲁的话,许木槿笑完之后忙提醒:“话是对的,但你别学我,我是个泼妇兼毒妇,但你要优雅、要文明。”
“哦,那就去他母上大人的。”
“行,挺优雅。”
车子直接驶进了慕家老宅的院子,让许木槿很意外的是慕北忱车子已经在了。
这是他风驰电掣地赶回来了?
不是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吗?
男人的嘴,果然是吃了毒蘑菇的鬼,不仅胡说八道,还搞笑得满嘴冒泡。
下了车之后,许木槿和苏棠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慕家老宅。
进到大厅,首先就看到了那个假的骨灰盒。
慕北忱这点干得不错,也算是指哪打哪了。
而看她今日过来,整个慕家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犹想几个月前,就是在这个地方,被许木槿要了好多钱去。
这次,她不光是来要钱,还要来离婚前找他们算账。
死了女儿的母亲,那不就是个疯子吗?
“都在啊。”
许木槿扫了这群人一眼,她公婆、慕北忱、慕南霏、江以澜。
好齐啊!
慕北忱又拿出了离婚协议,在手中晃了晃,说道:“我亲爱的公婆,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跟慕北忱离婚,离开慕家吗?恭喜你们啊,老来如愿。
离婚协议上我已经签字了,只等慕北忱把字一签,再去民政局扯个离婚证就结束了。
他不签也没关系,那就法庭上见,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还没有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也永远走不出来,所以,现在谁阻碍我离婚,我就办谁;谁让我难堪,我就让他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