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槿,你真的是没有教养……”
“面对你们这群人,我需要什么教养?姚若兰,你刚才说婚内两年你儿子对我好,他对我的好他说不出来,那我来说。
婚后他需求大到爆炸,我每次都得配合他,然后我说我想要个孩子,他说他要先考虑他侄子,好啊,我继续配合。
我想跟他过二人世界,他说他得来老宅照顾他嫂子,行啊,我再一次当了挂件配合他。
结婚纪念日,我一心要跟他庆祝,他放我鸽子陪嫂子,我被我的小姑子推下楼梯住院,他依旧在陪嫂子。
他不想要孩子,但他却频繁的要,措施做得不到位最后我怀孕了,一开始我想流产他又打脸地想要。
好啊,怪我又母爱泛滥,这个孩子我留下了,结果呢?整个孕期他陪过我几天?
在我孕期难受的时候,他在陪嫂子你侬我侬,在我早产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摒弃外界的一切,陪他嫂子在生产。
在我女儿夭折的时候,你们全家都沉浸在江以澜母女平安的喜悦里,我在病房哭得泣不成声的时候,你们全家围着孩子兴奋开怀。
这就是对我的好?这就是慕北忱把我含在嘴里的宠?你们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各自算计,又冷血无情,还要装得有情有义,生活又不是舞台剧,每天都在演,不累吗?
你们不累,我累了,我不想陪你们演了,离婚,然后慕北忱作为在婚姻里的过错方,财产理应少分,还有什么问题?”
“什么过错方?北忱是照顾自己的寡嫂,我们是一家人,北山去世了,作为他的小叔子,在嫂子孕期期间照顾一下,这叫什么过错?”
“照顾怀孕的寡嫂要怎么照顾啊?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吗?需要含情脉脉地装情侣吗?”
许木槿将那些照片摔到了茶几上。
这些照片可是铁证!
看到这些姚若兰也是吓了一跳,这不是在医院的时候江以澜情绪不稳,把慕北忱当成了慕北山,然后为了稳住她的情绪,也就将计就计了。
这……
“呲。”
慕南霏看到这些照片后,锁眉感叹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江以澜:“大嫂,刚才我还问,我二嫂手里不会有什么证据吧?结果还真有,就这些照片来看,你真的跟我二哥抱在一起了。
这就是你说的清白吗?我大哥死了,我还以为你给我大哥生完孩子后要守我大哥一辈子呢,结果,你怎么还惦记上我二哥了?”
慕南霏说这话甚合许木槿的意。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有共同的利益或者有共同的敌人,就会成为伙伴。
“许木槿,你好卑劣啊,我还以为你偷着跑出去养胎了,结果你让人偷着拍这些照片?”
“我要想拍我早就拍了,是在我安心养胎期间,有人匿名寄给我的,这么做的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
不就是想刺激我,然后导致我早产吗?如她所愿了,我真的早产了,而且孩子也没保住。
不过算错的是,这一招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亲自给我送上慕北忱出轨的证据,让他成为这场婚姻里的重大过错方,很好。
我律师看到这些照片,也取证了我早产时,我的丈夫正在陪寡嫂生产,他都感谢那个寄给我照片的人,让我在这场离婚纠纷中占据主动,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