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就烂命一条,我天不怕地不怕,按我的要求,赶紧签字离婚,我就高抬贵手,留你们慕家一个体面,不然,你们慕家就是吃瓜群众茶前饭后的谈资笑话!”
“离婚当然可以,之前我们给你的那些钱,你可以不用还,但你想分更多的财产不可能!”姚若兰依旧是很坚决。
现在慕家绝大部分的资产都在慕北忱手里,要是被许木槿分走三分之二,那他们全家都没有许木槿有钱,这怎么可以?
“那我就只能起诉打官司了,到时候你们家丑闻曝出去,影响到慕氏集团的形象,可别怪我。”
“打官司?许木槿,你当你是谁啊?这是在江城,还要跟我们打官司?无谓的挣扎!”
姚若兰很轻蔑地一笑。
以为她上次送慕南霏进去了,这场离婚官司她就能赢?
“又威胁上了?想要贿赂法官,想要仗势欺人?姚若兰,你还真的是又坏又蠢。
说到底不就是舍不得这些钱吗?害怕我拿走了你们大部分的财产,没有多少给你大孙子留?
你们不是早就计划要把慕氏集团交给你大孙子吗?我女儿夭折了,这个位置我不争了,我只要钱,这也不想给?
我要分的可不只是离婚后该属于我的财产,也是我向导致了我女儿夭折的慕北忱索要的赔偿,那是我女儿的命,也就是我的命,这点钱远远不够,只要这些,我已经很仁慈了。
而且,离婚是我和慕北忱两个人的事,就算你们是他父母,你们也无权干涉。”
“我们是他父母,我们怎么无权干涉?这件事情就是我们说了算,离婚可以,拿着已经给你的财产滚出慕家,其他的没得商量!”
“那我女儿就这样白死了?她不是你们慕家的骨肉?她的死你们就不痛不痒?!”
“那是你没有保住,是你的问题,你怪得了谁?许木槿,你还有脸骂我们恶毒,我看你才是那个毒妇。
说着什么丧女之痛,实际上却拿你女儿的死来跟我们要钱,这么说来,你倒是更像故意的。
那个孩子是不是池湛的?故意早产,让她夭折,然后又用她的命来向我们勒索,你还真是好手段啊!”
许木槿听到这话还真是气笑了,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说我给慕北忱戴绿帽子,还利用我女儿来向你们索赔?你们慕家脸真的好大啊,你们到底是在骂我贱还是在骂你儿子无能啊?”
“当然是在骂你贱,许木槿,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新的离婚协议拟好了之后会寄给你,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老老实实的签字离婚滚出慕家。”
姚若兰说完之后,又看向了慕振山,慕振山则是立马吩咐佣人:“赶紧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许木槿刚才说了那么多,慕振山早也气炸了,一句话都不想再听了。
之后家里的几个安保就凑上来了,特别粗鲁的架过了许木槿,那个架势就像是要扔垃圾一样把她给扔出去。
然后在扔出去之前,还特别霸道地抢走了她手上的录音笔,然后丢在地上踩碎了。
许木槿也不挣扎,也不说话,任由他们粗鲁地架着自己往外拖,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慕北忱。
“够了!”
终于,慕北忱情绪爆发了,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