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您还好吗?”
把慕北忱从警局接出来之后,凌修阳小心地问。
“还好。”
慕北忱极力掩饰,但也是难掩尴尬。
被自己准前妻送进局子,然后被自己下属接出来,这种事想来就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慕总,送您回家?”上车后,凌修阳又问道。
很明显,昨晚上他也是一夜没睡。
“不,送我去木槿那里。”
他今天要和许木槿一起给女儿下葬。
“好的,慕总。”
听了慕北忱的话,凌修阳应声。
——
当门铃声疯狂响起的时候,许木槿刚睡熟没多久。
听到这催命一般的门铃声,真是烦躁,有一种想再报警的冲动。
不过想着慕北忱说是今天要给女儿下葬,也就先忍了。
当她打开门,出现在慕北忱面前时,他吃了一惊。
“你刚才在睡觉?”
“不然呢?”
慕北忱又看了看时间,以往她这个点早就起床了,怎么可能还在睡?
再看看她这个状态,明显还很困乏的样子。
她昨晚上也没睡?
然后他凑上前,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当即皱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昨晚上你不会去医院找霍临川了吧?”
许木槿承认一回来就太困了,直接躺在**睡了过去,没有洗澡。
不过,他是狗鼻子吗?竟然能嗅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又转念一想,也对。
“不愧是长期陪嫂子泡医院的选手,医院的味道,你一闻就知道,对,我昨晚上一整夜都在联仁医院。”
听到这话,慕北忱差点没气到心梗。
“你报警,让警察把我带走之后,你又去找霍临川,然后整夜未归?!”
“怎么了?事后捉奸?不好意思啊,你没这个权利,就算你有这个权利,你也不应该有这个脸。”
“木槿,我昨天的话不是在危言耸听,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我理解,但你不要因为恨我就……”
“打住,慕北忱,你后面要说的话我用脚趾都想得到,别这么给自己贴金,我可不会为了故意气你,就找事跟你作对。
你现在在我心里就跟个死人一样,我是有多吃饱了撑的,才会去想办法气一个死人。”
“木槿……”
“慕北忱,你说今天要给女儿下葬,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骨灰就先在我家里放着,你先去参加你侄子的满月宴。”
他侄子的满月宴?
她也知道这个消息了?
这个是在他心口捅刀,更是在许木槿心口捅刀子。
所以多的话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了,只是说道:“今天要给女儿下葬,咱们两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