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池老爷子给吹来了?我可不记得,我曾邀请过你。”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慕振山自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请自来,也怪慕总把孙子的满月宴办的太隆重了,我想不知道都难,就特意过来凑个热闹,讨杯酒喝,这样的大喜事,慕总不会吝啬我这杯酒吧?”
讨杯酒喝?
慕振山一个冷笑。
“池老爷子,不是我吝啬这杯酒,我是担心你不胜酒力,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的祝贺我心领了,但池老爷子之前在国外,突然回国,肯定有的是事情忙,我就不因为我孙子的满月宴耽误你时间了。”
慕振山等于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结果,池老爷子非但没有走,反而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池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池家是要破产了吗?馋酒了非要来我这里讨酒喝?”
慕振山这话就已经是跟他彻底撕破脸了,已经开始有很浓重的火药味了。
大家看戏的心就更浓了,甚至好多拿出了手机开始录视频,甚至有的还开了直播。
“对,我今天就非要来讨杯酒喝,不是因为我馋酒,是因为我儿子现在还被关在警局,他喝不到这杯酒,我来替他喝!”
他儿子?池湛?
进去了?
这个慕振山真的不知道,自从耀耀出生,他就一直在关心孙子的事。
“你儿子整日混迹在各种违法犯罪的边缘,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被抓了,很奇怪吗?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么丢人的事情,池老爷子关上门自己解决就好了,还要闹到我慕家的酒席上来,特意跑过来闹笑话吗?”
“慕振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是慕北忱和许木槿,我儿子会被抓进去吗?”
这些天为了能把池湛给捞出来,池老爷子能想的一切办法都想了,但没有用。
法官也是积极的想要调解,但慕北忱和许木槿压根就不接受任何调解,还一口咬定要他偿命。
他也是实在没有招了,既如此,那就都难堪,都别好过!
“北忱?”
“别装傻了,我也没时间看你在这装傻,慕北忱呢?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他可以去找到许木槿,但他压根见不到慕北忱,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
“北忱今天不在。”
“你们慕家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会不在?”
“这个不用你管,现在马上离开,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能怎样?报警抓我?我是来道贺的,又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
我池某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明白冤有头债有主,慕北忱和许木槿是原告,只有他们两个说话才有分量。
让慕北忱出来跟我说话,我跟他单独聊,你该怎么给你长孙过满月宴就怎么过,不然……就别过了。”
听到这里,江以澜最是紧张,如果他真来闹事,那她儿子的满月宴岂不成了笑话?
她便忙偷着到一边去给慕北忱打去了电话。
此刻,慕北忱手机响起,因为车内的气氛很死寂,所以来电铃声听得特别响。
“你嫂子喊你去喝你侄子的满月酒了。”
许木槿看都不用看,猜就猜得到是江以澜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