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接啊,最近慕家总出事,以澜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我害怕,你接。”
“看把你吓的。”
慕振山直接接过来,然后打开了免提。
“喂,以澜。”
听是慕振山接的电话,那就更好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都能听得见?”
“能听见,能听见,是耀耀又出什么事了,以澜?”
“不是耀耀,爸妈,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听后可能会非常震惊,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今晚上回我和北山的家了,之后就听到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北山。
他没有死,当时不是没找到他的遗体吗?你们不是也坚信他没有死吗?只是后来许久他都没有消息,就都认为他死了。
但他还活着,他现在回来了,不过身体特别虚,他回来就晕倒了,我也不知道他被宣布死亡到现在这段时间在哪儿,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总之,北山回来了,爸妈,北山还活着,他还活着!”
听到这话,慕振山和姚若兰特别不敢相信的一个对视,然后姚若兰特别激动地问:“以澜,我们没有听错吧?你说北山还活着?”
“没有听错,北山还活着,而且他回来了,现在在医院,你们赶紧过来吧。”
接完这个电话后,姚若兰看着慕振山,还是不可思议:“振山,你快打我一下,是不是我在做梦?以澜说北山……回来了?”
“没听错,不是在做梦,我们的北山还没有死,他回来了!”
确定不是在做梦,老两口喜极而泣,实在是太激动了!
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然后赶去了医院。
他们赶去的时候,慕北山还在急救室没出来,慕振山和姚若兰都特别的激动。
而这时候,江以澜却突然给他们跪下了。
“爸妈,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我今晚上做了一件很错的事。”
慕振山和姚若兰都在激动中,突然看到江以澜这样,慕振山不解地问道:“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北山活着回来了,对我们慕家是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不是北山,是北忱。”
江以澜说到这里,自责的哭得越发厉害了。
“都怪我,爸妈你们离开医院之后,我就让北忱送我回了我和北山的家,回去之后我就劝北忱,让他不要跟你们置气了,跟你们道个歉,一家人和解了就好。
但他情绪很激动,说绝对不可能再回慕家,说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再跟慕家任何人联系,我也是着急,我就继续劝,结果越劝越糟蹋。
到最后就吵起来了,北忱跟发了疯一样,说他恨慕家人,说再也不想当慕家人,说他姓慕都觉得恶心,然后他一气之下把他的证件和手机全丢给了我。
他说要摆脱慕家人的身份,要彻彻底底跟慕家割席,然后就走了,我就赶紧想换衣服去追,但还没去追就听到北山在敲门。
看到北山这个样子,我肯定先救北山,也就没精力去顾北忱了,上了救护车医生问我患者姓名。
北山早就被判定死亡销户了,我说慕北山也出示不了证件,还得跟医生解释,也是怕耽误了给北山的治疗,正好北忱身份证在我这里,我就先跟医生说了北忱的名字。
对不起,爸妈,我不应该劝北忱的,没想到他对慕家这么抵触,他手机也不带,身份证都不要了,就这样离家出走,他能去哪儿了?会不会有危险?要不然咱们赶紧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