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您俩老认识呀,搁这儿掰扯当年的军功簿呢。
身上旱魃虚影僵在半空,赤火缭绕的爪子悬在那儿,跟个看戏的泥塑似的。
正尴尬着,张鹤眼角余光瞥见他,突然住了嘴,指着林默道:“这就是你那徒弟?”
楚凌渊扭头一看,顿时瞪起眼:“谁让你踹我门的?还不把你那劳什子虚影收了,吓着张伯伯!”
林默:……
默默收回气势,乖乖往凳子上一坐,乍一看,三好学生!
经过林默这一茬,张鹤也没说继续比功劳,痞子气也降下去不少。
正准备说话,打量了一眼林默,心里顿时不爽了。
凭什么呀?
在军里,楚凌渊处处稳压他一头,怎么连收个徒弟都比不上?
想到这,忍不住心痛。
我滴徒弟啊!
本来想藏个大宝贝,关键时刻震惊一下老大哥,结果大宝贝跑过来踢馆,最后还不跟他回去了。
这搁哪说理去。
“哼,楚凌渊,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把我弟子都拐到你们剑馆来了。”
楚林渊一笑,那表情欠揍的不行:
“要不说某人教的不行,你看连弟子都跑了。”
这一下子算是把火惹起来了,张鹤曾的一声把剑拔出来,看那架势是要拼命。
“你要不要脸了,你那弟子施展的哪套法门和你有关,光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吧?”
“我贴金?”楚凌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皮都没抬,“那你倒是说说,林默现在是哪家的大师兄,你家张崇跪在谁门口求拜师?”
“师仗徒势!”
“嘿,你个老小子!”
林默见两人要打起来,赶紧一手一个把两人分开。
“师傅,张伯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呀。”
“哼!”张鹤一声冷哼,转头就跟林默说:“小林,跟这老小子没前途,你要不考虑一下我剑阁?”
林默只觉这话莫名有些熟悉,好像前几天才听过。
“老匹夫,敢挖我根基?”
“你叫谁呢,有种来练练!”
看这两人又要开始,林默头都大了。
又争了半天,最终才得出结论。
张崇依旧顶着剑阁的身份,但在剑馆修炼,林默干啥他就跟着干啥。
两老头合计出来,气也消了。
张鹤反手掏出一个小木盒,往桌子上一放。
楚凌渊顿时喜笑颜开:“哎呦,你看你,还带礼物。”
张鹤打掉了那只往过来伸的手,毫不留情的说道:“这是给我侄子的见面礼,批手拿开。”
林默挠了挠头,只好收下,悄咪咪一看。
卧槽!
千年清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