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帮助我啊,当我开箱时,你可一定要帮我压住箱盖,这样魔鬼就不会顶开了。”农夫对小克劳斯说。他将箱盖开了一个非常小的小缝,向里面看了一眼,“噢,上帝!”便尖叫着跑掉了,“简直是太可怕了,和传教士长得没有任何两样啊。”
为了给农夫压压惊,小克劳斯陪他一直又喝到了深夜。
“我有一个请求,请你将那神奇的东西卖与我好吗?我会给你很多钱的。”农夫样子很诚恳的说。
“不行,我的魔术师是非常能干的,我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我才不卖呢!”小克劳斯说。
“但我确实非常喜欢他,请你卖给我吧!”农夫恳求道。
“那好吧,你现在这么的照顾我,那就卖给你吧。但必须再加点钱我才卖的。”小克劳斯说。
“就这样定了。”农夫说。“但必须的把墙角的那个木箱也带走,我非常的厌恶它,魔鬼说不定还在里面呢啊。”
农夫花了整整一斗钱买下了小克劳斯的那个口袋,接着又送给了他一辆手推车,以便他能带走那只木箱和钱。
“再见吧,亲爱的朋友。”小克劳斯推着车非常高兴和欣喜地离开了。那个传教士依然呆在箱子里。
穿过一片树林,小克劳斯来到一条河的旁边,河水非常深,水流湍急,没有人能游到河对岸去的。河上建了一座桥,他推车走到桥中间停下来,大声说了几声,故意让木箱中的传教士听到。
“这只叫人讨厌的大木箱,实在是太重了,就像装满了石头一样,把我给累得筋疲力尽了啊,干脆将它推到河里,如果它能漂回我家去,我就将它打捞上来,如果漂不回去,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接着,轻轻地搬了一下木箱,仿佛真要推到河里去似的。
“哦,不,不要,快放下来啊,让我出去吧!”箱子里的传教士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大叫道。
“哦,魔鬼仍然在箱子里,我得马上把它推到河里去啊。”小克劳斯装出十分惊恐的样子说。
“求求你了,千万别把我扔到河里去啊,我能给你好多钱的,比农夫的那一斗还多许多的。”传教士急得大叫起来。
“嗯,好吧。”小克劳斯慢慢地打开了箱子盖。传教士马上跳了出来,一脚将空箱子踹下了河,接着带着小克劳斯回到了家中,给了他满满一斗的钱。现在,小克劳斯已经有了两斗钱了啊,将手推车都已经装得满满的了。
“真的难以相信,死了一匹马,却弄到了这么一大堆的钱,太值得了。”小克劳斯心想。他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坐在屋子里,小克劳斯将钱倒出来,堆成一大堆,想到大克劳斯听说自己靠一匹死去的马发了财,绝对会气得要发疯的,但我肯定不会告诉他这件事情的原由的。因此,他故意派一个孩子去向克劳斯借斗。
“这家伙借斗要干嘛?”狡猾的大克劳斯在斗底神不知鬼不觉的抹了些油。斗还回来后,他发现底上粘着三枚崭新的银币。
“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难道他借斗是为了量钱?”大克劳斯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小克劳斯的家里,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从什么地方弄到这么多钱的,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啊。”
“我仅有的马被你打死了,我无法生活,只好剥下马皮拿去卖了。”小克劳斯说。
“一张马皮真的能卖这么多钱吗,这也真值得啊。”大克劳斯说完马上也回家去了,拿起斧头将四匹马全都被杀掉了,接着剥下马皮、不等风将它们吹干,使带到城里去叫卖去了。
“卖马皮,上好的马皮,谁要马皮?”大克劳斯边走边喊。制革匠和修鞋匠围着他问:“多少钱一张?”
“一斗钱。”大克劳斯很自信的说。
“胡扯,你简直是疯了。你难道觉得我们的钱是用斗量的吗?”他们非常生气地说。
大克劳斯仍然在那高喊着:“谁要马皮,卖马皮,一斗钱一张。”
他这么一吆喝,将那些修鞋匠和制革匠简直都要气疯了,他们认为大克劳斯不是疯了就是别有用心的寻他们开心。因此纷纷拿着手中的围裙、皮带向大克劳斯打去,边打还边骂:“卖皮,卖皮,我们叫你多一张流血的人皮。”大克劳斯被打得抱头鼠窜,赶快逃离了这个地方,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遭到这么样的殴打和非常叫人感到奇怪的嘲弄的。
“小克劳斯这个坏蛋,胆敢这样对我不敬,我非要向他讨回这笔血债不可,我要让他用性命来偿还不可。”大克劳斯愤怒地说。
小克劳斯的祖母在大克劳斯进城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死去了。这个老女人活着的时候对小克劳斯是非常凶狠残暴的,但即便是这样,小克劳斯依然还是在心里感到很难过的。他让祖母躺在了自己温暖的**,打定主意要守护一夜的,希望她能气死复生的。他蜷缩在床旁边的椅子里,直到天快亮了,也没有睡着。忽然,门悄悄地打开了,是大克劳斯拿着斧头偷偷地走了进来,他清楚小克劳斯的床在什么地方,一直走到床前,举起斧头狠狠地朝**砍去,他满以为那个躺在**的必定是小克劳斯呢。
“去死吧,你这个坏蛋,你再也不敢戏弄我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这个狠毒的坏家伙。幸亏我祖母死了,否则我也会死在这个坏蛋的手中的。”小克劳斯浑身打颤地说。
第二天一早,小克劳斯给祖母穿好礼拜服,向邻居借了一辆马车,把祖母抱到车上放好,又用绳子固定了一下。因为他们要很长的路的,这样做祖母才不会掉下来,小克劳斯赶着马车上路了。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他们来到一个旅店的门口,小克劳斯忽然感觉有点儿饿了,便停下车子。
店老板非常的有钱,他待人也很是友善,就是脾气稍微有些暴躁,仿佛浑身上下都装满了火药。
“早上好,小伙子。你今天穿戴非常漂亮啊,要进城吗?”店主问小克劳斯。
“不错,我带祖母到城里去玩。她就在我的马车上,但她不想进来,那样是很耽误时间的。您能给她一杯红酒吗?她的耳朵有点儿问题,请您说话大声点儿啊。”小克劳斯回答说。
“没问题,这件事非常好办的。”店老板说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给老祖母送去了。已经死去的老祖母此时一动也不动地被绑在那里。
“喝点儿酒吧!这是您孙子为您叫的。”店主人大声并且非常客气地说。重复说了好几遍,老妇人仍然是原来的样子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火暴的脾气上来了,将手中的酒杯朝她脸上泼去,老女人由于固定得不是很稳,脸一仰,就倒在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