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怎么做才能回去呢?
她尝试闭眼默念“回去回去”,睁眼还是古街。
难道……要找到什么契机?
“咕噜噜……”
肠胃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响亮。
林沐晨这才想起,从早上送孩子到现在,她只喝过半杯凉水。
巷口飘来面食的香气。
她扶着墙站起来,拖着发软的腿往外走。
街角有家包子铺,蒸笼冒着腾腾热气,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圆脸汉子,正用油乎乎的手巾擦汗。
“这位娘子,来俩包子?”
老板热情招呼,掀开蒸笼盖子,白胖的包子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肉馅三文,素馅两文,刚出锅的!”
林沐晨的手下意识伸进挎包,但里面的东西……
一面小圆镜,一支见底的口红,一包还剩下三张的纸巾,还有……一个玻璃杯。
那是她早上给女儿装豆浆的便携玻璃杯,巴掌大,双层隔热,上面还有两个女儿用油彩笔画的“加油妈妈”图案。
玻璃杯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小老板的眼睛瞬间直了:“这、这是琉璃?这么透亮的琉璃!”
琉璃?林沐晨心中一动。
“老板,这琉璃……值多少钱?”
小老板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娘子,这东西可不敢在这儿拿出来!咱们去那边巷子说?”
包子铺后门连着一条更窄的巷子,堆满了柴禾和破瓦罐。
老板把林沐晨拉进来,迅速关上门。昏暗的光线里,他捧着玻璃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般成色……”
他对着从门缝漏进的天光举起杯子,光线穿过杯壁,在墙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光斑。
“我活了三十三年,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他猛地转身,盯着林沐晨:“娘子,您真要卖?”
“卖。”林沐晨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坚定:“我是来投亲的,现在迷了路,身上的银子也用光了,只能卖了它。老板,您开个价。”
老板把杯子小心翼翼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袋,倒出所有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