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松口。
齿尖顺着他的颈线往下走,走得很慢,刮过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停在喉结下方那一小片凹陷上。
他仰着头,脖颈的线条整个绷出来,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粗的,压不住的,两个人贴在铁壁上,谁的心跳更快已经分不出来了。
她的唇贴着他的喉结,牙齿还抵在皮肉上,一字一字地送进去。
“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颈侧的血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他箍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反而更紧,紧到她整条脊椎都贴上了他的胸膛,肋下刚缝的伤口抵着她,他也不管了。
“好。”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应了这一个字,“不死了。”
顾沉舟掐着许眠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铁壁上。
衬衫的扣子早被扯崩了,两个人在黑暗里急吼吼地撕扯着彼此的衣服。
“你他妈真是一个纯纯的骚货。”顾沉舟粗喘着,眼睛里全是血丝,一把拽住许眠内裤的边缘往下扯,“老子今天不把你干服帖了,你都不知道姓什么!”
许眠两条腿大喇喇地盘上他的腰,浪声浪气地笑:“顾队,少废话,有本事现在就干我,看看到底是谁把谁操得合不拢腿。”
顾沉舟低吼一声,彻底被她这副骚浪贱的德行点炸了。
他一把掏出自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粗鲁地往她腿间一蹭。
滑腻的淫水已经把许眠的花穴淌得湿漉漉一片。
“真欠操。”顾沉舟恶狠狠地咬着她的锁骨,扶着狰狞的龟头直接重重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
“啊……!”许眠猛地仰起头,爽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夹住他的精壮的腰眼,“大鸡巴插得真深……顾沉舟,你用力操我!”
医疗舱的铁壁发出吱呀的闷响。
顾沉舟红着眼眶疯狂摆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
“骚逼,爽不爽?”顾沉舟粗口连篇,顶得越来越快,“让老子看看你到底多骚,给老子把精液全吃进去!”
许眠被他操得双眼迷离,乳肉剧烈晃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浪叫:“太深了……好爽……大鸡巴快把我的骚穴撑裂了……用力肏我……!”
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混成一片。
顾沉舟狠狠掐着她的软肉,低吼着加速,狠狠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哗啦一下全射进她的花穴最深处。
许眠浑身一软,痉挛着高潮了,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瘫在他怀里直喘粗气。
头顶,甲板上,沉重的军靴声落了下来。
一步,一步,朝着货舱的方向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船内沉寂了很久的扩音器滋滋响了两声,一个平静的男声淌下来,咬字不疾不徐。
“01号,我闻到你的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