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许眠掐着他的腰,淫荡地命令道,“不是很能耐吗?操我!”
顾沉舟红着眼一把掐住她的屁股蛋,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狗一样疯狂挺腰撞击。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舱室里啪啪作响,伴随着发电机轰鸣的震动,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油污和铁板上做爱。
粗大的生殖器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直把许眠撞得浪叫连连。
“浪货,鸡巴能不能填满你?”顾沉舟粗喘着狂野地抽插,精液顺着穴口溢出。
许眠双腿死死盘在他的精壮窄腰上,骚浪贱地迎合着他的挺弄:“用力操我……操死我……”
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全数灌进最深处。
许眠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越过紧实的后腰窝。
她根本没有停顿的意思,指尖带着那股湿滑的血水,直接探入了他湿透的西裤边缘。
顾沉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大火烧干了肺里的氧气,烫得他眼尾泛起一圈浓重的殷红,双手悬在半空,十指痉挛般地蜷缩着,他试图去抓她的手腕,阻止这极度出格的搜查动作,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伤口一直裂到下面。”
许眠的指腹在他腰带下方的皮肉上碾压,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我不摸清楚,你怎么死在这个舱里都不知道,忍着,别乱动。”
她的语气越是平静,带给他的刺激就越是致命,男人的防线在这句话中宣告全面崩塌。
他将头重重低下来,滚烫的额头抵住许眠冰凉的肩膀,悬在半空的双手终于落下,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环住她的后腰,他将自己仅剩的全部重量交了出去,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施为。
发电机舱的震动、刺鼻的柴油味、外人的存在,全部被顾沉舟从感官中剔除。
他闭上眼睛,世界里只剩下腰际那只作乱的手,以及压制在他大腿内侧的那条腿。
七年的时间,他用药物、信息差和无处不在的监控建立起一座囚笼,试图驯化她、占有她,他以为自己是绝对的上位者,可现在,那座囚笼被她亲手拆解,她拿走了钥匙,剥去了他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权力压制,将他锁在了她的身边。
她主宰了他的生死,也主宰了他的全部尊严。
这种病态的归属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只要她还愿意触碰他,哪怕手段再残暴、环境再恶劣,他也甘之如饴,他心甘情愿变成她手里的一把刀、一面盾,甚至是一块任由她拆解的破旧零件。
她摸透了他伤口里的每一处隐患,连同他心底最深处的卑劣和渴求一起,剥离得干干净净。
许眠将手从他的西裤边缘抽了出来。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血迹,那是从他腰侧最深处的伤口里带出来的,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指尖的红色,收回顶在他腿间的膝盖,转身准备去拿角落急救箱里的包扎用品。
转身的动作才做到一半。
守在舱门外的06号突然按住了戴在左耳上的通讯耳机,原本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消失殆尽,背影线条变得异常锐利。
“追上来了。雷达显示,西北角快艇距离五十米,站船头的是个穿白大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