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玄并未直接拆穿李清清的谎言。
他只是继续问道:“李门主,你刚刚说,你的丈夫?他是谁?”
“禀上使,妾身的丈夫,就是凌门主的儿子,凌寒。”
“那时他为了掩护我,被贼人给。。。呜呜呜。。。。。。”
李清清简单提了两句,直接便梨花带雨,两只柚子一颤一颤,格外让人心疼。
她还在继续编造谎言,以为陈玄不知道。
但真要算起来,陈玄的确不会知道这等情况。
因为在六极魔宗,每五年前来收容这些血奴的人,与正常时候到来的并不是同一批。
且有关血奴的信息,也不会随意外传。
李清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
她相信,陈玄这个上使并不会知道真实情况。
而且按照六极魔宗的需要,凌寒现在怕是已经死翘翘了,死无对证。
再加上玄幽门全都是自己人,这话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陈玄冷漠地看着下方装模作样,且还在暗暗**自己的李清清。
心中不免为凌寒感到不值。
‘凌兄,你看看,你那么信任的未婚妻就是这么对你家的。’
‘不仅谎话连篇掩盖真相,还搔首弄姿想要**我呢。’
‘凌兄啊,你真是看错人了。’
暗自叹息之后,陈玄看着下方这群玄幽门的长老弟子。
眸中全是冷光,他道:“李门主,节哀顺变。”
“我这次来,实则是有要事吩咐,你们玄幽门长老弟子,可都到齐了?”
“禀上使,除了外出采买和历练的弟子外,已全部到齐。上使有何指令,敬请吩咐。”
李清清微微作揖,将**在外的大片雪白,展露在陈玄面前。
由于陈玄站得高,甚至能直接看进深渊。
陈玄视线后挪,看到李清清身后那几名长老。
其中好几个,看着站在最前首婀娜多姿的李清清,皆是不由自主地咽着口水。
眼里满是**邪的光芒。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啧,看来这李清清,怕也是个卖肉上位的家伙。”
微微摇摇头,陈玄伸手一挥。
顿时身后早已得到嘱托的黑木卫,以及那一队执法卫,迅速下船。
飞快地将广场上这百余人包围。
“上使,你。。。你要做什么?!”李清清面露震惊,胸口急促地上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