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墨染的眸子闪烁着冷芒,紧紧的盯着温阮。
一股疼痛感自手腕间蔓延,温阮吃痛的皱着眉,“放开我!”
“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实在听不懂温阮没头没尾的话,想要一个解释。
看着他眉头不展,一脸不解的模样,温阮猜测宁诗医院闹事,应该与裴豫无关。
不过,他跟宁诗之间的恩怨,无非就是因为一个裴豫。
既然身为始作俑者,那他也难逃责任,说他也不冤。
“宁诗害得我停职,你不知道?”
既然宁诗想瞒着,温阮就偏要让裴豫知道。
反正,心虚的人不是她。
裴豫眉头紧蹙,墨染的眸子沉了沉。
怎么又跟宁诗扯上关系了?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但清者自清,我一定会证明清白!”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裴豫愣怔在原地。
那倔强的眸子一如既往,让他陷入到曾经的回忆中。
曾经的温阮也是这般倔强,被人冤枉后,拼尽全力找证据,只为了力证清白。
为此受了极严重的伤,可温阮不在乎,找到证据后,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我是清白的!”
周围的人都爆发掌声,只有他心疼的心脏揪成一团,一把将温阮抱在怀中,信誓旦旦,“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温阮也想起了那段回忆,眼底闪过一抹悲伤,正好被裴豫察觉。
喉结微动,他张了张嘴。
“我还有事,先走了!”
用力甩开裴豫的手,温阮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温阮离去的背影,裴豫眸色幽深,脸色阴寒。
她向来倔强,最看不惯别人的诬陷。
若当年的事她真的有苦衷,为什么不告诉他?
除非没有逼不得已,只有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裴豫的眸色越发阴冷,一张脸阴沉的,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查查周赴言现在在做什么?他要是闲着,你们都卷铺盖回家吧。”
他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商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