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你操作不当,致使患者伤口发炎,确实应该被停职。”
听他这事不关己的语气,还夹杂着一丝嘲讽,温阮想他应该不知道当事人是宁诗吧。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云亦云?我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绝对不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想到宁诗嚣张的模样,温阮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是那患者自己不听话,不遵医嘱,怪不到我头上。”
说罢,不解气的说道,“我说了我一定会证明清白!”
鼓着腮帮子扭过头,温阮气得一窒,胸口像是塞满了棉花,呼吸不畅。
裴豫透过后视镜,看着温阮在生闷气,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嫩白的侧脸。
曾几何时,温阮也是这般生着气,信誓旦旦的要证明清白。
裴豫想帮她,却被温阮一口回绝,她要亲自证明清白。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好像只要跟温阮待在一起,就能回想到当年的事。
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看见温阮的微表情,就能陷入到回忆之中。
“周赴言呢?他怎么不帮你?”
裴豫想起他曾经说过,不会让温阮孤身一人受委屈。
他食言了。
他现在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帮温阮。
此刻温阮身边的人,才最应该挺身而出。
“我自己可以。”温阮淡淡的说着。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跟以前的她似乎毫无差别。
既然温阮还是记忆里的她,为什么当年要那么做?
喉结微动,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问温阮为什么选择周赴言?
为什么在得知他死讯的第十天就嫁给了周赴言?
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那么浅吗?
浅到他刚一死,她就能嫁给别人?
裴豫冷笑一声。
“还不是他太无能了。”
听到这句话,温阮眉头微皱。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裴豫对周赴言的恶意特别大。
他恨她,应该嘲讽她才对,怎么又偏偏牵扯上周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