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更柔软的部位时,弥久僵住。
她清楚感觉到——
温热的生命力正从隼人体内被抽离。
那感觉清晰得无法否认,沿着两人相贴的皮肤,一点点被月种吞进去。
每多停留一秒,她的黑纹就淡一分,他的虚弱也更重一分。
【……够了。】
她用力推开他。
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隼人靠着树干,脸色比刚才更白。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弥久后退两步,抬手摀住脸。手臂上的月种已退回最初的淡痕,表面看来一切如常,她却清楚代价已经留下。
【牠在吃你。】她的声音发颤,【刚才每一秒都在吃。】
隼人缓缓把衣服拉好。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因为刚才想靠近我的人,也有你自己。】
弥久迎上他的视线。
隼人的眼神很沉,却异常清醒。
【以后不要再让我靠你这么近。】她听见自己说。
隼人却摇头。
【靠不靠近,不能只由你替我决定。】
远处传来千夏的呼叫声。
两人同时转头。
月光下,旧社的鸟居像一具被弃置的骨架,静静立在山坡上。
弥久最后看了一眼隼人腰侧被衣服遮住的位置,收回视线,大步往前走去。
对即将看到的景象,恐惧牢牢攫住了她。
两人沉默地跟上前方的身影。
美子看见两人回来,目光在隼人苍白的脸与弥久手腕之间停了一瞬,没有追问。
只是低声说:【旧社早就废了。】
千夏回道:【地面上的神社废了。】
【下面还在?】
【你父亲每年都来。】
美子停住。
【你怎么知道?】
千夏回头看她。
【因为有几次,我跟在他后面。】
美子的脸色沉了下去。
四人沿着山坡往上。
林子里看不到正常的参道,只剩一些被草埋住的石阶。越接近鸟居,弥久手臂上的黑纹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