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走到她面前。
【谁?】
千夏看向美子。
美子的脸一下绷紧。
【别看我,我那天根本不在这里。】
千夏的声音很冷。
【你父亲在。】
美子愣住。
【我爸?】
【还有女祭司的上一任。】
【你亲眼看到?】
千夏应了一声。
【拓真被带走的那晚,我被关在房里。】
【等我出来,他已经不见了。】
隼人的下腭绷得很紧。
【你刚才说他是为了你留下。】
【他确实是。】
千夏抬眼看他。
【留下,不代表愿意被他们带走。】
石室里一时只剩灯火燃烧的细小声音。
弥久走到另一侧。
那里有一张石桌。
上面堆着几个腐朽的木盒,其中一个已经裂开,里面露出半本被水泡过的笔记。
她拿起来。
封皮上写着一个【拓】字。
【隼人。】
隼人立刻走过来。
他接过笔记。
前面大半页都被潮气黏死,只能从中间翻开。
字迹还能辨认。
【八月十二日。】
【千夏今天又发作了。她说自己还能控制,我不相信。】
下一页。
【八月十三日。】
【村里的人一直盯着我。】
【那个姓藤崎的男人告诉我,十五之后我最好离开。他说这里的男人不是搬走,是被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