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后面。】
【你看过?】
【七年前看过一次。】
三个人同时转向她。
隼人问:【写了什么?】
千夏沉默了几秒。
【我忘不了,但我不想现在说。】
隼人的眼神瞬间冷下去。
【你到这里还打算藏?】
【因为那页的内容,我一直无法判断真假。】
【说出来,我自己判断。】
千夏看了他很久。
【拓真写,镇月的用途并非让男人压制月种。】
弥久的手臂又一跳。
千夏接着说:
【是把男人留下,替村子承受月种吞噬后的残余。】
美子皱眉。
【什么叫吃剩下?】
【我也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说看过?】
【那是拓真的记录,我没有亲眼见过。】
隼人问:【那我哥后来呢?】
千夏看向墙上的木牌。
【那一晚之后,我只见过他一次。】
隼人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哪?】
【这下面。】
千夏抬手指向石室最深处。
那里有一道窄门。
门是石头做的。
上面缠着早已发黑的绳索,还贴了七八张褪色的符。
弥久刚才进来时甚至没注意到它。
【他那时候还活着?】隼人问。
【活着。】
【什么样子?】
千夏的脸色变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