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内沉寂了几秒。
【……千夏?】
千夏停住脚步。
【是我。】
门后的人喘了一口气。
【你还活着。】
千夏抬手捂住嘴。
七年前留在照片里的男人,此刻与她只隔着一层石头。
她找了他那么久,甚至已经接受他死在这座村子的某个角落,结果他一直就在自己曾经来过的旧社下面。
【我以为你死了。】
【差不多。】
【别说这种话。】
拓真又笑了一声。
【还是跟以前一样。】
千夏低下头。
隼人转身盯着她。
【你不是说只见过他一次?】
千夏没有辩解。
【七年前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人。】
【现在算什么?】
她答不上来。
石门后的拓真却开口了。
【别怪她。】
隼人回过头。
【你还替她说话?】
【跟她无关。】
【你变成这样,还跟她无关?】
拓真停了一阵。
【她才是他们真正怕的人。】
弥久手臂上的黑纹又往内缩了一点。
踏进石室后,月种便不断排斥这扇门。拓真一开口,黑纹收缩得更加厉害,本能般催促她远离。
她抬起灯。
火光靠近石门。
这一次,几个人才真正看清那些黑纹的形状。
它们并非随意散在石头表面。
所有线条都从门中央向外延伸。
弥久把灯举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