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久却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像沉了下去。
【然后?】
【我不肯交人。】
【他们就抓你?】
【差不多。】
拓真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疲惫。
【我的引纹那时候最深。他们发现,我能替千夏引走一部分月滓。】
隼人看向她。
【什么意思?】
【她反过来吞噬月种后,排出的月滓比以往多得多。】
【月滓?】
【对,月滓。】
【全部进了你身上?】
【大部分。】
千夏的嘴唇发抖。
【拓真……】
【别这样。】
【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没有。】
【如果我——】
【千夏。】
拓真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
【七年了,别再说这些。】
千夏低下头,眼泪从脸侧滑落。
隼人站在一旁,没有再逼问她。
弥久望着石门上的人形。
弥久这才明白,拓真日记里【替村子承受月种吞噬后的残余】究竟指什么。
男人被月种取走生命力,留下引纹。
引纹积累月滓。
最后,他们又被村子拿去维持封印。
自始至终,男人都只是材料。
她想起雾取村那些紧闭的房门。
想起一路上几乎看不到成年男人。
【村里的男人都变成镇月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