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活着,它就会优先找你。】
弥久胸口发紧。
【如果隼人离开雾取村呢?】
【我试过。】
千夏回答了这个问题。
几个人转头。
她擦掉眼泪。
【拓真第二次之后,我让他离开过。】
拓真接着说:【我走到隔壁县。】
【然后?】
【十五那晚,我身上的引纹自己裂开了。】
弥久的手指一下收紧。
【千夏人在雾取村,我却能感觉到她。】
隼人的脸沉了下来。
【距离挡不住?】
【至少当时挡不住。】
拓真说。
弥久转身背对石门。
她不想让隼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事情比她想像得更糟。
如果只要离开就能救隼人,她可以现在就让他走。
可引纹已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臂。
黑纹仍在缓慢退缩。
像是在躲避拓真。
【为什么月种怕你?】
这个问题出口后,拓真沉默了很久。
【它忌惮的是门后那个存在,我只是这扇门。】
弥久转过身。
【你只是把它关在下面?】
【我和其他镇月者一起。】
隼人皱眉。
【其他人也还活着?】
低沉的撞击代替了拓真的回答,从石门下方更深处传来。整座山腹仿佛有个沉睡已久的庞然巨物翻了身。
灯火同时晃了几下。
弥久手臂上的黑纹再次往上缩。
拓真的声音一下急了。
【走。】
千夏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