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哪些是她。
哪些是月种。
她闭上眼片刻。
【分得出来。】
【那你想怎么做?】
弥久睁开眼。
【你现在还可以走。】
隼人摇头。
【走到哪里?】
【藤崎不是说——】
【他说距离没用。】
【可你留下来,它会继续吃你。】
隼人走到她面前。
【那你就让它停。】
弥久仰脸看他。
【如果我做不到呢?】
【你已经做过一次。】
【那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答不上来。
月种又一次收缩。
弥久弯下腰,呼吸急促起来。
隼人伸手想扶她,又在快碰到时停下。
【可以碰吗?】
弥久抓住他的手。
【可以。】
触碰发生的瞬间,她体内那股折磨了几个小时的躁动立刻减弱。
同时,隼人的引纹亮了起来。
弥久看见了。
也感觉到了。
月种正在从他身上攫取生命力。
她却没有松手。
隼人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