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生命力沿着那条无形联系流进她体内。微弱,持续,像一线细流。每涌入一分,她腹底的躁动便平息一分,隼人的呼吸也沉重一分。
弥久始终留意着那股流动。即使隼人的每一次进入都准确碾过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内壁阵阵收缩,她仍能感觉月种正在索取。
它不满足于眼前所得,还想扯开引纹,从隼人身上攫取更多。
快感逼近顶端时,弥久抓住他的肩膀。
【慢一点。】
隼人立刻停住,身体仍埋在她体内。
【牠又动了?】
【动得比刚才更厉害。】
弥久把额头靠在他肩上,分辨几乎纠缠成一团的心跳、欲望与饥饿,也分辨从隼人那里流来的生命力。
数秒后,她重新开口。
【可以。】
隼人没有马上动。
【确定?】
【这次是我。】她没有迟疑。
隼人的嘴角微微动了。
【你今晚说了很多次。】
【我怕自己忘了。】
【那我替你记着。】
这句话让弥久怔了怔。她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主动抬起腰迎接下一次深入。
月光越来越亮。屋外偶尔传来美子与藤崎走动的声音,后来都被床褥摩擦与交错的喘息盖过。
节奏逐渐加深时,弥久只反复提醒自己:不要把身体交给月种。这是她选择的男人,也是她必须亲自承担的选择。
高潮涌上来的瞬间,她紧紧缠住隼人,内壁剧烈绞缩。月种趁着意识最松动的一刻扑向引纹,贪婪地吸了一口。
隼人的动作骤停,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弥久立刻睁眼,将那股饥饿压回腹底。
情潮慢慢平复后,她仍靠在隼人怀里。月种已不再躁动得近乎撕裂身体,那条从隼人流向她的联系却依然存在,甚至比方才更加清晰。
她抬手贴住他的腰侧。引纹烫得像一块烙铁。
【又怎么了?】隼人问。
弥久全部的注意都落在体内。月种还没停;它得到的生命力早已足够她度过今晚,却仍在暗中抽取。
她的手指收紧。
【够了。】
月光从窗缝落在地板上。
弥久靠在隼人怀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手臂上的黑纹已经退去大半。
隼人腰侧的引纹却比傍晚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