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阮姝已快退至墙边,他忽然一手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更深地压向自己,舌头在她口中更加卖力地吮吸、搅动。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压低,柳腰弯到了极限,而那双高挑修长的腿却仍笔直站立。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软肉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却反而把后穴里那根快速抽插的手指绞得更紧。
只过了半刻钟。
呜呜的嘶喊声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她再也撑不住,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水液瞬间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到地面,在青石上积起一小滩。
他这才松开嘴唇,低头看着眼前的阮姝。
她赤红的眼睛已经眯起,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啵”的一声抽出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那根中指光滑锃亮,上面沾满了不知名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正要把这根手指送入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时,阮姝却猛地回过神来。
她迅速转身,抬手一挥,房间内所有污渍瞬间被清除干净。紧接着,她换上那件残破的兜帽黑袍,目光冷冷扫过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后穴里进出的光滑手指,扭过头去,声音低沉道:
“我还有要事。”
说完,她迈步朝房门走去。
走到门前,却忽然停住,愣了许久。
在荆野满是不解的目光中,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握住他已经完全坚挺的肉棒!
“啊——!”
那只苍白的手掌用力紧握、狠狠一扭。剧痛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却像是毫不在意,低头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自己后穴液体的手指吞了进去,仔细舔舐了几下,发出清晰的“啵”声后才吐出。随即,她再次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一拧,便直接转身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石屋内只剩下痛苦蜷缩在地的荆野,低声哀嚎,额角渗出冷汗。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无力地爬起身,下体仍隐隐作痛。他正缓慢挪到阮姝先前盘坐的蒲团上准备调息,院门却忽然响起一阵轻缓的“嗒嗒”声。
眉头微皱后,他脸上很快浮出欣喜之色——想来应当是云知袖的母亲到访。没有多想,他忍着丝丝刺痛,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前,开口问道:
“谁?”
“贫尼叨扰了。”
门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了尘尼师?
他心中一愣,随即打开院门。只见容颜清丽温润、一身米白长裙的尼师正竖掌站在落雪的门前,周身带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见过尼师。”他躬身行礼,却因下体的刺痛而微微一颤,动作略显别扭。见院外白雪飘落、微风清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
“请。”
了尘尼师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胯下一眼,微微一愣,随即合掌走进院中。他关上院门,一手自然地轻推她的背部,一手仍保持着请的姿势,引她向主室走去。
“尼师,请坐。”推开房门,进入主室,来到书桌前,他向着书桌后的椅子伸掌,轻声说道。
了尘尼师却并未走向座椅,而是直接在书桌右侧的蒲团上盘坐而下。高衩的衣袍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见荆野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自己下身,她轻咳一声,声音依旧柔和:
“贫尼此次前来,是为先前施主的赠礼。那灵药实在过于贵重,望施主收回一些。”
说着,她取出三颗赤隙果,轻轻一送,飞至荆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