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锁落地的沉闷声响和狗崽粗重的喘息。
吸引了所有士卒的目光。
那些没活计的士卒纷纷围拢过来。
看着他疯狂摔打石锁,浑身汗水淋漓,汗珠不断滴落在地上。
“狗崽什长这是怎么了?好像受了天大的气!”
“看着真吓人,谁敢去劝啊?”
四周士卒窃窃私语。
狗崽全然不在意,只顾着发泄心中的愤懑。
大虎刚练完高顺传授的一套长矛矛法,放下兵器擦着汗。
见士卒们围在一起,道:“他们围在那里干嘛?是不是有士卒训练出事了?”
身旁士卒递上布巾,笑着解释:“不是训练出事,是狗崽什长。”
“他休沐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受了什么气,正拿校场的石锁撒气呢。”
“哦?他不是给毛四家送家信去了吗?怎么会受气?”
大虎疑惑,一边擦汗一边朝狗崽走去。
“都围在这里干嘛?赶紧散开!”
大虎对着围观的士卒厉声喝道:“每天的训练任务都完成了?再敢偷懒,就让你们跑圈圈!”
士卒们一哄而散。
这次护送陈轩回大昆城。
他们本以为和休假没区别,可不想被大虎抓住把柄。
在马邑城时,高顺动不动就罚他们跑圈,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驱散士卒后,大虎拿着布巾走到狗崽身边,递了过去。
“别练了,差不多就行了,再练下去会受伤的,赶紧擦擦汗。”
此时狗崽也力竭,放下石锁,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狗崽,到底怎么回事?”
大虎问道:“去了一趟毛四家,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没事。”狗崽闷声道。
“没事?你这模样可不像没事。”
大虎在他身边坐下,道:“心里有气就说说,我年纪比你大,说不定能开导开导你。”
听到大虎的话,狗崽想起毛四在家时的情景。
毛喜母亲重男轻女的性子,他早有耳闻。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老什长,主公之前说过,男娃女娃都一样,这话是真的吗?”
“主公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大虎不假思索的回道:“你看学堂里,不就是男娃女娃一起读书吗?”
直到这时,大虎才彻底明白狗崽生气的缘由。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狗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