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咱们大夏朝重文轻武,武官地位不及文官。”
“但牧之作为千户卫所实权百户,在咱们高泽县,分量自是极重。”
“这次外村武馆大比,他作为主考官,你女儿的事,绝无问题。”
原来那名坐在面西位上的男子,就是李玄山曾经最器重的徒弟,钱牧之!
当然,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是大夏王朝冀州府高泽县千户所的一名百户了。
黄友仁闻言眼前一亮,连忙给黄薇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薇儿,快给你钱大哥敬杯酒。”
黄薇却“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目光直刺钱木之,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才不给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敬酒!”
她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一甩袖子就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这丫头!”
黄友仁脸色大变,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知道女儿骄纵,却没想到敢在这种场合,直揭钱牧之的疮疤!
黄友仁赶紧转向李邵廷,脸上堆着赔笑:
“小女不懂事,让邵廷兄见笑了。”
说着,又端起酒杯,走到钱牧之面前,微微躬身:
“钱大人,小女无知,冲撞了您,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黄友仁在黄家地位不低,平日里县太爷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
此刻,却自降身份给一个晚辈敬酒,连旁边的丫鬟小厮都惊得低下了头。
钱木之抬眼,余光瞥见黄友仁躬身的姿态,脸上飞快掠过一丝阴狠和爽意。
他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没有李氏家族的财力支持,他就算高中武举,又哪能这么快的外放就职?
恐怕,在兵部光是候缺听用,就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
他现在可是百户,是高泽县卫所的实缺!
想当年自己还是李门的武者时,黄家的下人见了他,都懒得正眼瞧。
但如今……
像黄友仁这样的人物,不是照样低头赔罪!
这等滋味,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说我忘恩负义?
哼!
但这情绪转瞬即逝,钱牧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毕竟在李邵廷面前,收敛姿态才是最重要的。
一定不能误了自己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