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他的身体往上挪,膝盖还卡在她两腿之间,掌心撑在肩膀两侧,整个人覆上来。
硬着的鸡巴在换位置的时候拖过了她大腿内侧,留了一道湿的水痕——他自己的前液,混着她刚才高潮流到他下巴再滴回来的水,稠得拉丝。
柱身贴上了她的穴口。
安宁吸了口气。
那根东西的温度完全不是人的。
烫得像一截烧了半天的檀木,硬挺挺地抵在她的肉缝上面。
两片嫩肉被这个温度烫得自己张了一条缝,穴口的水涌上来把柱身底面淋湿了。
他掌心撑着不动,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正好卡在阴唇之间那条缝的最外面。
安宁。麒麟声音哑得不成句子。
他说不下去了,黑暗里看着她。
安宁抬了脚。
脚心搁在他后腰上面,轻轻蹬了一下,让那根鸡巴在她穴口上往下滑了一寸。
他顺着那个力道,胯微微前送,柱身整根贴着那条缝往上滑。
从穴口往上走,经过那段被水泡透的嫩肉,龟头碾着阴唇之间的每一道褶子,一路往上。
碰到阴蒂的时候他知道了。
安宁整个人像被拧了一下,腰从床面弹起来,脚在他后腰上蹬了一记,两条腿同时夹紧了他的胯。
你——安宁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他的龟头正顶在那颗阴蒂上面。饱满的冠部整个盖住了那颗充血的肉粒,烫的龟头压着她敏感到发抖的阴蒂,温差让安宁的小腹连着抽。
这里?他问。声音还是哑的,多了一层沉,像刚才跪着吞她的水的时候喂出来的底气。
你、你别——安宁的话断了,因为他的腰不经允许地动了。
龟头抵着阴蒂往上碾了半寸,浑圆的冠缘刮过阴蒂顶端再退回来。
安宁的嘴张着,一个完整的字都拼不出来。
他又碾了一下,力道比上回重了一点。
那颗被舌头吮过、已经红了一圈的阴蒂被他滚烫的龟头来回磨着,快感密到像针脚一样从那一个点往小腹深处扎。
你那个东西、太烫了——
忍着。
安宁愣了。
这两个字从他嗓子里出来的方式跟之前每一句都不同。咬得干干脆脆,利落,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他自己听。
龟头顶着阴蒂往前推,到了顶端拖回来,再推。
每推一下他的鸡巴就在她穴缝之间滑一个来回,柱身底面蹭着穴口但不进去,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下面搅得咕叽咕叽响。
你这算什么……嗯嗯……啊……安宁的膝盖夹着他的腰,声音带颤。蹭又不进来……你干嘛你……啊……
他低头看她。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脸——颧骨泛红,嘴唇肿着,额头上一层薄汗。他盯着看了一拍,龟头在阴蒂上用力碾了一整圈。
安宁的后背弓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拖得长,尾音往上拐,拐到最后变成了嗓子眼里含着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滴滴地调子。
他的腰停了一拍。暗金色的瞳孔在雨声里收缩了一下。
你再叫一声,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