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拧着,嘴角往下坠,鼻翼张开,一口气从里面漏出来拐着弯往上翘。
那种皱法是酥到骨头缝里的松,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他碰到了。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颤着,水汽蒙在上面。
一片红从她颧骨洇到耳根,一路到脖子侧面,在那道旧痂旁边染出一圈新的桃色。
麒麟的手在枕头上攥了一下。
一千年里见过千百种面孔,战场上的,临终的,惧怕的,欢喜的。
她这张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眉头皱着,嘴角塌着,两颊偏偏烧成桃花的颜色,嘴里漏出来的那个音偏偏是甜的、碎的。
这张脸是他操出来的。
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面慢慢磨了十几下才磨出来的。
他的腰下一下送进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安宁声音被顶散了,被他操得闷闷地喘。
他没等那口气喘完就退了出来,整根拖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箍着冠缘吮了一口,他又送回去,比上一下更狠。
柱身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她嫩肉上,啪一声湿沉,淫水溅了几点到大腿根上。
他天生地养的怎么不是灵智万中无一的慧黠,右掌带着汗,从安宁的肋下绕到小腹底下那片肉丘上面。
拇指找到了阴蒂。
鸡巴在里面抽着,拇指在外面碾着,上下夹攻。
碾的频率跟腰的节奏故意错开,腰送的时候拇指往外拖,腰退的时候拇指碾回来。
两个方向的力把穴口那片皮肉来回撕扯,安宁的大腿根开始不停地抖。
你、你手……声音断成了渣。太热了你……嗯啊……唔……
他拇指在阴蒂顶端碾了一整圈,同时腰朝最深处狠顶了一记。安宁被这一下从床面顶得弹了一截,穴口绞着他的鸡巴痉挛了一波。
热?他开口了。他不是说骚话,不是谢青无那样的满嘴脏东西,他只是陈述事实,你夹成这样,不是因为我热。是你自己想夹——
安宁带着气,在他下一次抽出来的间隙里抬头看。
那张端正到能印在年画上的脸,像一幅被雨浇透了的工笔。
眉弓的线条还在,鼻梁还直,底下的东西全化了。
嘴唇张着,下唇的咬痕挂着水光和她蹭上去的口水。
暗金色的瞳孔竖着,里面的光不稳了,一跳一跳跟着腰的频率明灭。
像一尊被供了千年的金面具被汗水沁透了,漆从裂缝里朝外洇。
他脸上千年的肃穆还挂着,但那层壳底下有东西在拱。
拱出来的是一副从没见过光的活物的面孔,饿了很久的、完全不在乎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