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偏过脸,从床单和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到自己腰上缠着的那截东西。
鳞片在残余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暗金,跟着心跳一明一灭,像一条活的锁链。
你用尾巴绑我?
他想哄她,想解释那是尾巴自己的事情,但他的嗓子已经答不出来了。滚出来的全是兽音,一截一截从胸膛里拱上来,跟他操她的节奏咬合着。
腰没停,手从她胯骨挪到后背,整只掌心按在她两片肩膀中间那块皮肤上往下压。
安宁的胸被压贴到床单上,乳尖碾着棉布。
她的脸侧着,一只眼睛被头发盖住,另一只看着床头那面墙。
你……嗯……你啊嗯……她也喘不全。
咬着枕头套的布边,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个都被他的力道颠得七零八落。
你……嗯啊……你拆床呢……嗯唔好深……
话断了。
因为尾巴的尖端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截尾尖是整条尾巴最细的一段,覆着极小的鳞,鳞面光滑,边缘有一道微微翘起的棱。
他的腰在后面操着,尾巴缠在她腰上锁着,尾尖从她身下弯过去,伸到了前面,落在了那颗已经被舔过、被碾过、肿成一颗红豆的肉粒上面。
鳞面碰到阴蒂的那一下安宁差点从床上弹出去。
鳞片的硬度和表面的细纹给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密细的,像无数颗极小的齿在刮,不痛,但密到她小腹的肉全缩成了一团。
尾尖开始动了,拿最顶端那几片软鳞在阴蒂上来回搔,速度比他腰的拍子慢了一半,慢半拍的搔和快半拍的抽插交错着,把安宁的身体朝两个方向同时撕。
你的尾巴——你他妈的尾巴在碰——啊——啊啊……安宁的眼角润的,说不清为什么湿润的,或许是爽的或许是别的。
尾尖搔过阴蒂顶端的那一下和鸡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刚好叠在一起。
上面和下面,外面和里面,同时被撞和搔,两股力从相反的方向灌进小腹深处,在子宫附近的什么位置碰成了一团。
安宁的膝盖彻底滑脱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尾巴和他的胯撑着。
四肢全不听使唤了。
麒麟——你、你停一下、你的尾巴……你这属于作弊……
他没停。
他的意识已经被另一层东西盖住了。比人旧得多的东西。
四足,鳞甲,蹄踏碎石,交配时把母兽压在身下咬着颈子不松口。
那个形态此刻没显圣,但它在支配他的腰。
支配他的牙——犬齿抵在安宁后颈的皮肤上面,衔着那一截肉,不咬破,就衔着。
支配他的尾巴,锁着她的腰不让她跑,尾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磨。
支配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地操,每一下的落点都往宫口上碾。
龟头碾着那层软肉的时候安宁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松。
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磕着,像一扇被人反复推搡的门,每推一次就多裂开一条缝。
酸的涨的,一种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正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往开撑。
快感浓到发苦,从宫口往四面淌。
你碰到了——你碰到那个了——安宁剩下来的只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嗓子眼里的字全化了,变成一串拖着水的长音,舒服得抖。
麒麟的犬齿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